自家老妻的性子他是了解的,若非真的有什么猫腻,她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
“秋田,把人带上来。”
黄盼儿头脑飞快的转动着,心乱如麻,会是黄仁明一家吗?
他们不是落入到了山匪手中,还是她亲眼所见,怎么可能会这么巧就出现在了临城,还被林老夫人寻到了。
“老夫人,人带到了,就是他们。”
黄建达四个人抬着头,打量着将军府的富贵,差点晃花了眼睛。
又见着眼前的黄盼儿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浑身上下都透着珠光宝气,心头的怒火更甚。
“你们就是黄盼儿的养父母?”
没等着他们过多的思量,林老夫人淡声开了口,声音中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令黄建达一行人瞬间就不敢造次了。
“我不是……”
黄盼儿神情复杂的看了黄仁明一眼,一时间竟然不知道黄仁明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右眼皮止不住的跳着。
“你不是为何会打着盼儿养父母的名号进入到将军府,莫非是看我们将军府好欺负不成?”
林鼎一拍桌子,瞪着眼睛,怒声呵斥。
常年在战场上杀敌的肃杀气息倏地笼罩在了黄建达一家的身上,使他们忍不住浑身颤抖。
黄安安说的不错,这将军府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欺骗将军府更是砍头的大罪,与其等着被黄盼儿连累,倒不如直接拆穿她,得一笔赏钱在临城安顿下来。
思及这里,黄仁明的眼神更坚定了。
“我没有欺骗将军的意思,我之所以说不是黄盼儿的养父母,是因为她本来就是我的孩子。”
黄盼儿豁然扭过头,死死的盯着黄仁明。
他是疯了不成!
“仁明叔,就算是您不想让我回将军府,要把我卖了换钱,也没有必要说出来这样的话吧。”
黄盼儿咬着嘴唇,面色苍白,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她绝对不能承认,她手中有将军府的信物,光凭借黄建达一家的口说无凭不足以动摇林鼎,只要她咬死了是他们胡说八道。
“你们……可有证据?”
林鼎闭了闭眼睛,他是老了,但不是老眼昏花。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他不能凭借一个信物来断定老幺的孩子。
黄盼儿瞪大了眼睛,心乱如麻。
这不对劲,明明上一世林老夫人也是怀疑他们,但是林鼎却力挺,他们也在林家站住了脚跟,为什么这一世却不一样了?
“我有证据,因为我知道将军的孩子到底在哪。”
黄仁明嘲讽的看了一眼黄盼儿,像是在看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别无两样。
“什么?我儿还活着?”
林鼎倏地一下站起了身,双手都激动的颤抖了起来,就连林老夫人也是愣了愣,忍不住红了眼眶。
“将军想要知道那孩子是谁,需得答应我一点条件。”
黄仁明趁热打铁,赶紧把最终目的说了,说一千道一万,他之所以答应黄安安也是因为这一点。
“你说吧。”
林鼎冷静了下来,他看着黄建达,黄仁明一家眼中的贪欲,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激动之情。
“我帮您找到他,您给我一千两白银,再加上临城的住宅一处,如果将军能够答应我,我立刻带您去见您的孩子。”
林鼎沉吟了片刻,黄建达提出的这些条件倒不算是狮子大开口。
“行,我答应你,但是你若是骗我,就别怪我对你们下狠手。”
黄仁明面上一喜,激动的和黄建达对视了一眼。
这就成了,比他们预想中的还要简单一些,就说黄安安那丫头鬼点子多,将军府亲自给的东西和他们骗来的可不一样,至少花着舒心。
“将军见到了就不会怀疑我说的话了,说来那人也和我们有点关系,他是我爹捡来的二儿子,如今黄埔村的里正,就在城门外面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