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理好脸上的表情,学着他们狂热的样子,走了过去。
看到她,拓跋余的眼中闪烁了一阵精光。
“圣女马上就到,请各位稍安勿躁。”拓跋余高声说道,他的目光却放在了林安安的身上,并没有看着别人。
林安安心中染上了一抹奇怪的感觉。
她环视了四周,这才发现,这群人脸上的狂热似乎并不是发自内心的,他们的目光空洞,倒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样。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拓跋余冰冷的声音在林安安的耳畔响起,引得她背后一阵发凉。
“大将军在说什么?我入军晚,不太明白。”
林安安一脸茫然。
“他们都是身体中蛊虫暴动,准备给圣女献祭的人,这些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罪孽在身上。”
拓跋余凝视着她,像是看着一个猎物一样。
“你要不是从哪里听到了风声,又怎么会过来?这些人都是对夷族有不臣之心,他们的心被蛊虫察觉,吞噬了。”
“你呢?你是否是对夷族不臣?又或者你根本就不是夷族人,所以身体之中没有这样的蛊虫。”
林安安心里一惊,面上却并没有显露出来。
她慌慌张张地跪了下去,话都说不清楚了:“将军明鉴,是有一个老大哥告诉我今夜这里圣女会选择能够贴身服侍她的人,我才过来的!”
“咱们夷族谁不想要贴身服侍圣女,我就是爱慕仰慕圣女,才会听他的来这里碰碰运气。”
林安安说得痛哭流涕,涕泪横流。
拓跋余的目光依旧冰冷,看她的样子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想要证明自己的身份也有一种方法,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做。”
“我愿意!只要能够证明我的清白,我什么都愿意!还请将军给我机会!”
第二百一十九章 通过
林安安扑通一下子跪在地上,回答得很果决。
拓跋余低着头,看着她的样子,目光闪烁着。
他看不懂林安安到底是真的奸细,还是说他们冤枉了她。
“这个办法就是圣女到时候会专门在你的体内设下一道圣物,若是你对夷族人有异心,那边会七窍流血暴毙而亡,若是没有你便可以安然无恙。”
“你敢赌吗?”
这是拓跋余还有圣女想出来的办法,一个夷族的小兵,牺牲就牺牲了,若是奸细,那他们必除之而后快。
“将军,若是这样能够证明我的真心,往后我能不能在圣女身边侍奉?”
林安安仰起头,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滴溜溜地在拓跋余的眼中打着转。
就好像能够在圣女的身边,是他唯一的信仰。
躲在营帐之后的圣女望着他神色间的纯粹,心中窃喜之余,还用上了一抹怜惜之意。
这是第一个在提及她之后眼中没有任何的渴望,急功近利心切。
有的只有对她这个圣女浓浓的仰慕,这种最纯粹的敬仰之力又怎么可能是奸细?
圣女的心中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但事关夷族,她不能夫妇之仁,她作为夷族的圣女所有关于夷族的事情都要再三小心,因为一旦出现什么纰漏,倒霉的也将会是她这个圣女。
“当然可以,只要你能够证明你的忠心,圣女便会将你带在身边,对你另眼相待。”
“好,那便来吧,将军。”
林安安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没有看到拓跋余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愕和无奈。
拓跋余拍了拍手,圣女从营帐的一侧走了出来,她脸上的神色也非常的复杂,像是怜悯,又或者是没有办法相信。
“圣女,此人的探查就交给你了。”
拓跋余恭敬地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
圣女没有作声,反而是怔愣着望着眼前的林安安,她似乎对这个人的身形非常地熟悉,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