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越来越多的村民围拢了过来,他不得不叫住赵二蛋:“你个小兔崽子,快点把我孙子的裤子还回来!”
“爹,村里面娃娃打架你个大人还要管不成?”
黄水明适时的从屋里面出来给赵二蛋撑腰,二蛋这事做的太妙了,他们可不能把人家的心寒了。
“老二!你个不孝子!不帮着你老子还要挖苦你老子!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黄建达一时生气说漏了嘴,转念就后悔把这句话说出来,不过想到黄水明也应该不会多想,也就有了几分底气。
“爷,你凭什么说我爹养不熟?难不成我爹还不是你亲生的?大伯这么多年都没往家里添置些什么,你都没说过这样的狠话。”
黄金年紧随其后走了出来,他目光幽深,语气低沉。
围观的村民一看有瓜,全都竖起了耳朵,他们就像是瓜田里的猹,恨不得一下子吃个够。
“大哥,你就算是不想原谅二哥和金谷也不能说出这样没头没尾的话来,我爹是没有给家里添置东西,但他考上童生了那就是给老黄家光宗耀祖的事,将来若是中了秀才,就是十里八乡的秀才老爷,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吗?”
黄盼儿赶忙堵住了黄建达的嘴,让这老家伙再说下去指不定还被套出来什么,真是蠢笨如猪。
“小妹年纪不大饼子倒是画的大,还秀才老爷,你见过饭都吃不起的秀才老爷吗?”
黄安安嗤笑了一声,想要嘲笑一下黄仁明的年龄,但又想到在古代中年中举的还是有先例的便换了个方向。
“二蛋,把裤子还回去,反正他们两个丢大了人,看以后在村里面怎么混。”
她还要收山药吃饭,没时间和黄建达在这里浪费时间。
赵二蛋随手一扔把裤子扔出了院子外面,黄建达带着二人捂着屁股在众人戏谑的目光中飞快的跑了出去。
第十八章 流民起
“老黄头一家总以童生的身份自居,谁能想到金丰,金谷两个娃一点都不争气。”
“童生算什么东西,也就老黄头总挂在嘴边,考不上秀才老爷的童生那就是家里的拖油瓶!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没得考试都得栽在考场上。”
“分了家了还要来水明家打秋风,整个黄埔村老黄头一家还是独一份。”
……
黄建达听着身后村民们的议论,老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偏他理亏心虚,说不出个所以然。
“爷,在我们找到贵人之前还是不要节外生枝,让爹先沉寂一些天,有贵人相助,爹还怕交不起束脩吗?”
黄盼儿阴着脸忍不住叮嘱了几句。
贵人的事至关重要,这关乎到他们黄家日后飞黄腾达的生活,她不允许任何人节外生枝。
黄建达一滞:“知道了,我这不是看到老二他们一家赚钱,想着把之前的四两银子拿回来,外加上讹回来一点,谁能想到就变成这样了。”
“二伯一家子变化太大,他们已经不是从前忍气吞声的二伯了,你最近也不要去招惹他们,以免被他们察觉到什么。”
黄盼儿眼眸中闪过一道奇异的光,心中的猜测隐隐成型,她随口敷衍了黄建达几句,其中的关窍自是不能和黄建达说的。
她回想方才黄金年的反应,她这个好大哥恐怕是已经想到了一些,但是碍于没有证据,才只是试探他们。
要是她不在,黄建达一定会露出马脚。
“知道了,你个女娃别学得这么碎嘴,把你娘那副上不得台面的模样都学了去。”
黄建达老脸没地方放,又有求于黄盼儿,只能低声呵斥了几句。
黄盼儿低着头掩去了眼底的怨毒。
日子一连着过去了几天,凉皮稳定了销售渠道,太阳愈发的毒辣了起来。
黄安安上了几次山都没有收获,又不敢往更深处走,最后只能作罢,除了送凉皮的时候,余下的时间就是在家里和黄水明练习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