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如此闹事是觉得咱们将军府应该听从朝廷的命令把你们扔在一边不管?难不成咱们将军府接济你们还接济错了?”

两句话反问下来,闹事的人都瞠目结舌,没有办法反驳。

“要是你们所有人都这样认为的,那你们大可将物资都还回来,看看这冰天雪地之中,你们能否活的过一个晚上。”

林鼎在林安安的身上学会了取舍。

与其同这些人讲道理,倒不如釜底抽薪。

有些人就是过得太舒服了才会蹬鼻子上脸,遇到点什么事就想要伸张正义,鼓动一点人心就心动了。

同时也是将军府太过于软弱。

从前他只觉得对百姓好,问心无愧就行,可这段时日,他见到了太多的背叛,才恍然大悟,民心也是要操控的。

觉醒的林鼎有如神助。

“谁说将军府错了?让我看看谁是那个闹事的?”

“我们没闹事,老将军咱们就向着你,他们这些人就是吃饱了撑的,看我们不打死他们。”

“老将军,你来之前咱们就把他们控制住了,就是他们手里面有刀子,咱们不敢轻举妄动啊!”

众人的风向瞬间变了,还有几个难民果真压着几个人。

那几个人手中的刀子上染了血,面色漠然,看上去倒不像是难民。

林鼎心中一动:“你们是哪一小队的?有没有家人过来认领?”

问了好几遍,都没有家人过来认领这群人,就连那些个人抱团在一起的难民队伍都没有人认识。

林鼎冷笑了一声:“原来在这等着呢,全都带走老夫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这边惹事。”

石山押解着其中一个面容苍白,一只眼睛被戳瞎的难民。

左眼眶还在流着鲜血,可这人一声不吭,就连那张黝黑的脸上都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表情,像是不知道疼痛一样。

林震南身后的林家军则是把闹事的一并控制了。

起初他们还想要反抗,可在面对着林震南气势上的压迫,没有人能够在其中作乱。

“林老将军,您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受人蛊惑。”

“是啊老将军,您最是心软,咱们这些人不过就是烦了点小错,耳根子软一些,您不能这样对我们。”

“我们也是无辜的,都是他们说将军府要造反,咱们心慌才会这样。”

……

林鼎还有林震南的周围充斥着难民求饶的声音,他们却不为所动。

林震南率领着林家军走在最前面,给林鼎开路。

城门打开,这些难民全都怨声载道的被押解进入了临城之中。

“林老将军!小心!”

石山声嘶力竭的声音在林鼎身后响起,他口吐鲜血飞倒在地上。

林鼎的反应也不弱,几乎在他出声的瞬间就回过头,用胳膊抵挡住了匕首,鲜血喷涌而出。

那人见一击不成,利落的抽出匕首,速度极快的刺出了第二刀。

林震南如约而至,他寒着一张脸,欺身迅速接近独眼男子,与他缠斗在了一起。

林家军则是把吐血倒地的石山还有林鼎保护了起来。

“你没事吧。”

林鼎快速扶起倒在地上的石山,眼见他大口的呕着鲜血。

气功的厉害之处他心底非常清楚,这石山若不能快点医治,只怕是活不成了。

“我没事,老将军……能够用自己的性命保护住你,是石山的荣幸……”

石山说话断断续续的,整张嘴甚至是鼻孔都被鲜血淹没了。

林鼎痛心至极,却也没有办法,此时就算是将石山带到将军府只怕是也回天乏术。

那个独眼男子一看就是下了狠手。

“你……”

林鼎刚要张口,只觉得腹部一痛。

他瞪大了眼睛,肚子上插着一把匕首,而握着匕首的人正是石山!

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