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去陪着祖母用了午膳,还陪着祖母看了安妹妹练枪,没有去做别的。”
林芸梨垂着头,无不委屈。
明明眼泪都在眼眶里面打转了,却不落下来。
林震北恰好吃的就是这个路数,他最害怕的就是看到女人掉眼泪,当即是手忙脚乱了起来。
“对不起,梨儿,是爹没有调查就责备你,是爹的错。”
“那爹以后能经常回来陪着我和娘用饭吗?顺便给我们讲讲外面的趣事,这样我们两个人在家中也不至于无聊。”
林芸梨垂着头,弯了弯嘴角。
“行,没问题,只要你们不出去给我惹事。”
林震北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我听祖母说接济难民用到的物资都是安安妹妹买到的,是真的吗?”
林芸梨顺着林震北的话说着。
“当然不是,是我大哥带着她去的,你安安妹妹能有什么出息,都是仰仗着爹,大哥还有二哥。”
林震北撇了撇嘴,大大咧咧。
“爹说的是,大概是祖母太喜欢安妹妹了,不像梨儿,不得喜欢。”
林芸梨眼底的笑意都要盛满了,脸上却还要装作委屈的样子。
她就说林安安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
“如果你能把心意都放在将军府,不胳膊肘往外拐,祖母也一定会喜欢你的。”
林震北这话说得语重心长,正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林芸梨没有看到他复杂的目光。
她只敷衍了句:“爹放心,我肯定是站在将军府这边的。”
五日一眨而过,转眼就到了十月下半旬。
在林安安的监视下,林芸梨给张鑫前前后后一共传了四封书信,联系得还颇为频繁。
信件中,他们从一开始的克己守礼,再到干柴烈火。
后面的信件林安安简直都没眼看,那赤裸裸的文字,都无法想象是林芸梨一个十四岁的少女能够写出来的东西。
为了攀上郡守府,林芸梨真是费劲了心思。
“小主子,荒地那边有动静了,刘家村的人出手了。”
黄三泉匆匆赶来。
“走,边走边说。”
“那群难民中也有刺头的,好几日都在剥削别的难民来帮他们完成任务,其中为首的一个叫王大郎的很是凶悍。”
“他长得本来就壮实,一看就是逃荒路上没有受什么苦的,就是他集结了一批难民来帮着他一家子完成任务。”
林安安挑了挑眉,王大郎?
她倒是想看看这个王大郎有什么门道,有没有武大郎厉害。
她到了城北荒地的时候,那边已经乱成一团。
不甘受辱的难民们自发性地集结在一起,围着数十人,神情皆是愤怒。
“我们都是登记的难民,凭什么让我们帮你种地?”
“就是!你算老几?他娘的,老子就是豁出命也不干了,你别想再让我给你干一亩地!”
里面的汉子吐了口唾沫,神情扭曲。
他的嘴硬没有坚持很久,很快就被架着双臂拖了出来,一边一个巴掌。
牙齿混合着血液落了下来,那汉子依旧是没有低头,眼睛死死的盯着王大郎。
“石山,算了吧,你打不过他们的,别再闹出来人命。”
“看到没,人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没本事就给老子干活。”
王大郎粗眉大眼很是嚣张。
“王大郎你好大的口气,不知道我在你眼里算不算有本事的人?”
少女清脆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
林安安穿着一身改良之后清爽的衣裳,头上没有过多的饰品,清雅却不失美貌。
王大郎轻蔑阴邪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视着,嘴角咧开一抹邪笑,缓缓摇了摇头。
“你也不算,你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