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梨儿只是想在你身边服侍尽孝,来抵消我之前的罪行,祖母这样都不愿意原谅梨儿吗?”

林芸梨低着头,这次到底是没有掉眼泪,反倒是让人觉着无比可怜。

“你不必在我面前做这些,只要你以后不会再犯错,我自然就会原谅你。”

林老夫人并不买账。

上一次林芸梨就是用这种哀求的语气祈求她的原谅,可转头就把她的叮嘱忘了。

说不定这次也是如此。

林芸梨见林老夫人不为所动,她心下恼怒,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委屈。

“祖母,那梨儿就先不打扰你了,您放心,梨儿一定会在海棠苑安分守己,绝不给祖母添麻烦。”

林老夫人不以为意地微微颔首,这句话她听腻了。

林芸梨搅着手帕,脚步愤愤地往海棠苑走。

这死老太婆,本来想在她面前买个乖,顺势再提出让自己出门的事,便可以水到渠成的见到张鑫。

谁承想这老太婆根本就不买账,让她一身力气无处可使。

要是被张鑫知道了,她连将军府都出不来,说不定要将她看轻了很多。

“碧荷,怎么办,那老太婆不让我出去。”

林芸梨蹙着眉头,将军府防范森严,就是她有满肚子的主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没有办法施展出来。

碧荷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她附在林芸梨的耳畔说了几句话。

林芸梨眼睛一亮:“此计甚好,碧荷等我回来一定要好生奖励你,不愧是我的心腹。”

“能为小姐分忧是婢子的荣幸,婢子只希望小姐能够得偿所愿。”

碧荷伶俐地说着,福了福身子。

这样的回答极度满足了林芸梨的虚荣心,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主子,林芸梨那边有动静了。”

林安安放下手中的书,挑了挑眉。

蹲了这么多天终于来了,难怪这几日林芸梨一直在祖母面前蹦跶,是又要作妖了。

“林芸梨扮做她婢女的样子出府了,咱们需要跟上吗?”

“当然,这么大的热闹我可要亲自看一眼。”

她心底多少有一些猜测需要证实。

“你先去跟上她吧,她进了什么地方再让二蛋来和我说,带着我兴许会被其他人发现。”

“是,小主子。”

赵武抱拳行了个礼离开了。

林安安手指摩挲着下巴,林芸梨到底是去见什么人了?张鑫?

只是他们二人是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她就说林震北简直就是糊涂虫,要真是觉得对不起吴秀琴母女大可以在银钱上面多多支持,何必把这定时炸弹留在府中搞得人心惶惶的。

她培养出来的人全都用在林芸梨的身上了。

不过这一次林芸梨要是敢胆子大去招惹张鑫,那就别怪她一定要逼着林老夫人做出决断。

郡守府一家是当今圣上派过来制衡他们将军府的。

若是林芸梨和张鑫有所联系,那就是对将军府的背叛,无论是谁都没有办法容忍。

更何况一旦和圣上扯上关系的那都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她可不想将军府因为这个一心想要攀高枝,脑袋里装满情爱的糊涂鬼连累。

茶水都冷了许久,赵二蛋才匆匆走进院落中。

“小主子等急了吧,实在是张鑫太过于狡猾,带着林芸梨饶了一大圈才走到一个酒楼中。”

赵二蛋的脸上满是鄙夷。

无媒无聘,私相授受,一个女子单独和男子去酒楼,还开了厢房,这事情给他的小主人看简直都污了她的眼睛。

“无妨,好饭不怕晚,你带我过去吧。”

“大哥已经在他们的厢房旁边开了另一间,小主子到那里就可以进去。”

林安安点了点头,赵武做事情真是越来越周全了。

鸿宴酒楼,天字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