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我们就在外面受冻?”
男人的声音本就很大,这些话投在难民中一下子就炸了锅。
刚才那些对将军府还感恩戴德的都面露狐疑。
“就是,我亲眼看到了林老将军亲自把他们迎到了城内,那气势可大了,后面那伙人就再也没有出来,一定是留在城里享福了。”
“太过分了!凭什么我们的孩子就要在外面被冻死!和林老将军沾亲带故的就能够入城享福?”
“就因为我们没有遇上老将军的孩子?”
“你没那运气,没有养育老将军的孩子。”
“林老将军最好还是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为什么不能进入到临城居住?不然咱们就直接冲进城!”
“对,冲进城!”
“冲进城!”
……
林安安和林震天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城外暴乱这一幕。
林鼎和林水明四个人被围在狭小的棚子中,难民们的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他们身上。
林水明三人护着林鼎,林鼎脸色难看。
要不是圣上把林家军收走了一半,他们何至于无人可用。
“都安静!”
林震天带着林家军在前面开路,着急地把这一片区域清理出来。
“大家快来看啊,林家军打人了!打老百姓了!”
“不得了不得了,就说当官的怎么可能不一样,都是一样的!”
“都是装出来的!”
……
林震天不来不要紧,一来百姓们更是疯狂了。
军队中出来的五大三粗的汉子本来下手就没轻没重的,再加上人群中还混了些不怀好意的人,场面更是混乱不堪。
这样不行……
“大伯,一会你让林家军注意一点闹事的人。”
林安安附在林震天耳畔说了句,便在商城里面翻找出了一个可以放大声音的扩音器,外表来看就像是个木质的小喇叭。
“谨告闹事的难民停止,否则直接剥夺领取过冬物资的资格。”
清亮的声音响彻在了城门外。
物资……对,最重要的是过冬的物资……
没有物资他们连这几日都没有办法撑下去,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难民们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
还有几个想要暗中搞事,被林家军察觉直接抓了起来。
他们眸光略有一些茫然,明明是来领取物资的,并且对将军府都很感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们要做什么?胡乱抓人吗?”
“怎么将军府做得出来这种事,还不允许别人说吗?”
几个闹事的人神情略显慌张,却还是瞪着眼睛凶神恶煞,装着色厉内荏的样子。
“你们是城外的难民吗?如何对城中之事了解得如此透彻?”
林安安手中依旧拿着喇叭,清凌凌的声音蔓延在每个人的耳中。
“那天你们被接走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事,还用得着我们专门打听?”
男人见和他对话的是一个小丫头,言语更是嚣张,肆无忌惮。
将军府是无人了么?让一个小丫头来审问他,能审问得明白么?
“那天?你说的是哪天?白日还是晚上?”
林安安轻笑了一声,这些只要是亲眼见到的都能够一字不落的回答出来。
她赌的就是这群人应付匆忙,没有探听这些细节。
男人额头上冷汗直冒,他没有想到林安安的思维如此敏捷,接二连三的问题他毫无头绪。
“你怎么不说话了?”
林安安轻笑了一声,眼眸明亮,清澈得仿佛能够倒映出人心的龌龊。
“自然是一个月前的白日……”
男人大汗淋漓,被迫只能随意挑选了一个日子,暗暗祈祷自己能够选对。
“大家伙只怕是听不见,这大叔说的是一个月前的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