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可是事实?”赵立皱了皱眉头,黄建达这幅样子实属惹人不喜,表面上是恭敬,可眼睛里面的轻蔑还有鄙视是做不得假的。

“官爷,我是村里的童生,我敢保证咱们家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些话。”

黄仁明背着手,自以为风度翩翩的开了口,神情不悦的看向刘芳花。

“就是你们家的黄盼儿跟我说的,黄水明一家性情大变!我顾念小娃能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害怕你们一家子被孤魂野鬼害了才去报官!”

刘芳花指着黄仁明,嘶吼着。

黄安安眯了眯眼眸,看来今日的祸事还有黄盼儿推波助澜,小小年纪当真是心思狠毒,不,或许就不应该把她当做小孩子来看。

“她说的可是事实?”

事情到这里已经分明了,但看在黄仁明是童生的份上还是要询问一番的,毕竟每一个童生都有做秀才老爷的潜质,虽说没必要讨好,可也不必得罪。

这是他赵立在官场安身立命的根本。

“刘婶,我不过是感叹了一下二叔一家性情大变,爷很伤心,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了这种鬼怪之说?”

第十章 收山药

黄盼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是想给黄安安带去点麻烦,可不意味着她想把自己家扯进去。

“你……你这贱蹄子!”

刘芳花支吾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事实上的确她手中没有证据,一切都是她的臆想。

反应过来的刘芳花顿感心虚,开始六神无主了起来。

“我知晓小妹因着我们不再被你吸血了心中有气,可也不能在村民和官爷面前污蔑我们家,你瞧瞧我一介男娃都没有你个女娃受宠,浑身上下也没有二两肉,你让爹如何不为我们谋划?难道要了我们一家人的命才算是结束么?”

黄安安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在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微微扬起。

黄盼儿污蔑他们家想要全身而退,那不能够。

“黄安安,你分明是个……”

“够了,黄盼儿,你还没有胡闹够吗?分家是爹做的决定,当时你不也是同意的,现在来闹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吗?”

黄仁明沉下脸,冷喝道,周围村民们的指指点点都快把他的面皮戳破了。

“官爷,您也看明白了,这件事和我们家没有关系,我们就先告辞了。”说罢便不管不顾的拉着黄盼儿离开了是非之地。

赵立没有阻拦:“把刘芳花带走,故意宣扬鬼神之说,打二十大板,希望各位日后引以为戒。”

“官爷!冤枉啊!官爷!”刘芳花惊恐地大叫着。

二十大板,那岂不是要了她的老命!

“婆婆救我!”她想要挣脱开,哪里能抵得上官兵的力气。

反观刘芳花的婆家一眼都没看她,扭头就走,也没有管她的呼救。

“正好借着大家在这,我们宣布个消息,后山泥土中有这种褐色杆杆的东西,叫做山药,我们家五文钱一斤收,有多少收多少,乡亲们想要赚点小钱的可以上山看看。”

黄安安借此机会把背篓中的山药拿了出来,给他们看。

“山药一般都会长在这种褐色豆豆的下面,挖掘的时候要先在旁边挖上沟渠,才不会破坏整根的山药,我们只收完整的山药,丑话说在前面,要是有人挖坏了,我们是不收的,乡亲们也不用过来找我们扯皮。”

“五文钱?比鸡蛋的价格都高?真的假的?”

“水明一家这是找到好门路了啊,怎么出手这么阔绰?”

“安娃子你说的是真的?家里的银钱你可以做主?”

不少村民都揣着怀疑的目光,却已然心动了,如今的年景,粟米都要十文钱一斤,挖两斤的山药就能买一斤粟米,这样几乎是捡钱的事谁不心动。

“当然,现在我们家的银钱都是安安在做主。”黄水明连忙打着包票。

柳萱萱想的更多,她眼睛一转:“安娃子,你们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