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心理医生给他做疏导,问他:“为什么会突然又用刀去划手腕的想法?”

他过了很久好像才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带着点恍惚地说:“有一个声音叫我去找她。”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声音?”

“女生的,轻轻的,软软的……”他微笑了起来,说:“听起来就很乖。”

元红梅站在门口捂着嘴,眼泪流得泣不成声。

医生和她说不要再刺激孩子了,可是一回到房间,她就忍不住上涌的火,很想歇斯底里地让他脑子清醒些。

母子再次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