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扣子似乎诚心和他作对,被一根线缠绕住,难以解开。
少女胸衣的柔软就在他手下,他的手难免碰到她的胸部,裴嘉洛终于耐心告罄,稍一用力,扣子就崩开了。
弹起的扣子砸中他脸颊,裴嘉洛这才收敛适才的暴戾,继续小心翼翼地给她解剩下的扣子。
解开衬衫,少女微耸的胸和细瘦的腰暴露在他面前,他呼吸又沉又热,连他自己都感觉出自己的异常了,裴嘉洛一时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错误决定,他或许还是应该叫佣人来帮她换衣服的。
她上身只剩那一件胸衣了。
他忍了忍,在她侧身时他轻轻地解开了她内衣后扣,第一次难免有些笨拙,好在动作轻到没有惊醒她。
他的小姑娘睡得太沉了。
胸衣一脱,洁白盈盈的玉兔跳了出来,少女的胸还在发育中,小小的如蟠桃,一只手便可以满满圈住,那娇嫩欲滴的皮肤仿佛吹弹可破,胸尖的一点也在微冷的空气里缓缓挺立起来,如盛开的罂粟花,引诱他人的采摘。
当他的手指不自觉的捻住了那一点,轻轻揉压时,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嘤咛,那娇滴滴的一声唤回了他的神智,裴嘉洛猛地甩开了手。
好在她一侧头,又睡着了。
看着身下隆起的某处,他面色变了又变,他无法再遮掩自己的心思,他对她产生了欲望……
意识到这一点时,他小腹发紧,比起受谴责的道德感,他心里果然如此的感觉却更强烈。
从两年前提出将她接回裴家开始,他的一些情愫就已经开始变质,只是他不想承认,甚至是在刻意躲开她。
可他们已经是相依为命的两个人,道德的枷锁变得如此徒有其表,压抑的火山终于爆发一日,爱与咳嗽同样不能忍。
给少女脱裙子时就简单许多了
她的双腿微微并拢,内裤是可爱的小熊样式,裴嘉洛的手指落在了小熊上轻轻摸了摸,而后,手指下滑,在少女腿间处轻轻压了压,少女又轻哼了一声,不适地屈起了一条腿,双腿却轻轻地夹住了他的手。
他当然知道她是无意的,可心里却莫名有些愉悦起来,听到的那样的轻咛,即便没有过直接经验,也知道是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