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皮带被他轻易解开,她手上已经勒出了两道失血发白的印子。

她发现裴嘉洛这个疯子的脑回路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想来揣度,懒得装了,索性沉默。

她甩了甩手,起身往餐厅去,裴嘉洛站起身,道:“嘉怡,洗手。”

“以后不允许你在外面喝酒,更不能夜不归宿,知道吗?”

她耷拉着眼皮子扒饭。

裴嘉洛又夹了一些菜放她碗里,她面无表情地扔出去,继续吃白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