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初次在她手上秒射的经历依然历历在目,两相叠加,他陷入无尽自责。
“不哭了。”
嘉怡哭笑不得,好不容易才将他那比泄洪还迅疾的眼泪安抚住,她道:“你坐好。”
她扶着他的性器,跪在他身上,小穴一点一点吞了进去。
头发被她拢起,她咬着黑色皮筋扎上,露出清晰纯洁的面容,月色下,她皮肤洁白清透,像是一座女神像,连做爱这样淫靡的事情在她身上都变得圣洁起来,他仰视着她,毕生都会记得她此刻的惊艳。
他心口有一种奇异的酸胀感和满足感,被她身下小嘴含呐吞吐的性器又涨大了。嘉怡哼一声,感觉女上位有点难以为继了。
她的哼声让他意识到自己才应该是那个主导者,他抱着她转了个身,不再压抑控制,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深深地没入她。
“嗯……啊……啊……”
适才的深蹲已经让她双腿发软,被按着胯骨狠狠干进去时,那种白光一现的感觉又回来了,周家傲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掐着她的臀部在她湿软的阴道内开始浅浅抽出,深深刺入,嘉怡夹住他的腰,发出了一声声呻吟。
他越干越来劲,龟头微翘的鸡巴一次又一次从她内部粗糙的敏感点上擦过,一下轻一下重,她忍不住抱紧了他。
“叫我。”他低声发狠地说。
“家傲……家傲……”
她每叫一声他就用力一分,像要楔进她的身体里,抓在臀腰上的手紧紧环抱着她,被他握着小腿拉开狠狠肏干时,她腰椎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