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拔一下接一下,稳健地挺动,唇舌的交缠也很是温情。

或许她真的生来就是给哥哥干的,否则怎么会如此契合。

恰到好处的阴茎整根没入,正抵到宫颈口,多一分太长,少一寸不满

晨勃的欲望被她像妖精一样含纳,那湿漉漉的逍遥洞窟里已经记住了肏干的滋味,比发大水还澎湃地用一股股水流浇灌着他的阴茎,从晨光熹微消磨到天光大亮,身体里的性器才肯缴械投降,喷出精液与她水乳交融。

被他射得塌软了腰肢,她眉眼含春地说:“哥哥好会干。”

裴嘉洛捏着她下巴,摩挲着问:“不想起床了吗?”

“哥哥身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他的性器退出她的身体,堵不住的淫水混着精液像失禁一样从阴道深处一路汩汩往外流出来。

她失神了一会儿,缓过来后伸手往身下探,摸到了一手的淫水和精液,又从被窝里伸出手来给裴嘉洛看,他正要笑,她就一脸无辜地将满手的淫液涂抹在了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