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从客厅到卧室,跪趴在床上紧紧揪着被子,被他撞得直往前跑时,她感觉自己的逼都快被他干穿了,双腿不住发抖,从身体里往外溢的爽感像被注射了毒品。

终于,他拔了出来,她还来不及喘口气,胸乳又被他握住,乳尖被他揉捏,他坚硬的几把在她阴蒂上顶着,她眼前都泛起了白光,哑到不成声的嗓子都忍不住问:“你怎么还不射?”

“快了。”

这种时候还还能冷静清晰地和她说。

下一秒,他的阴茎又插进了她已经一塌糊涂的小穴里,嘉怡呜一声,整个头都埋进了被子里。

他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嘉怡感觉自己快被他撞墙上去了,忍不住抓住他撑在一旁的手臂,最后猛地一插,她感觉有白液抵着她最深的宫颈射了出来。

她忍不住地发抖,直到这时她才哀哀喊道:“你别……射在里面……”

“为什么不能射在里面,你怀着孩子去学校,挺着大肚子去上课,去问你老师题目,你说好不好?”

裴嘉洛冷静的声音里带着他已经毫不伪装的恶劣。

要是有力气,嘉怡现在应该转过身去掐死他了。

他抵在她阴道深处的东西喷了许久才抽拔出来,却只带出一点点白液,好一会,那藏在身体深处的精液才缓缓地流淌下来。

“裴嘉洛,我恨你。”

她盯着鲜红的床单和白浊,喃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