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口中发出来。

她的手臂已经失去了力气,软趴趴的被裴嘉洛按在手下,被掀起的衣摆,裙摆,被舔舐的乳房,被男人用手指插进的阴道,一切都仿佛和梦中的一样。

一根手指尚且能接受,当另一根手指也开始试探着往里塞时,她紧紧夹住阴道,不想接纳它,可是毫无用处,仅仅在入口处沾湿手指,一根手指飞快晃动着,在她敏感得抬腰要时第二根手指也缓缓插入进去了。

“裴嘉洛……不要……”

她为数不多的理智在绷紧最后一根弦,她哭着摇头,却看着那冷面的男人脸上只有无动于衷。

小小的阴道里像藏着酸奶发酵地,温热湿润,黏腻。

“哥哥……”她哭着,啜泣着喊他本该作为一个兄长的身份。

可他要的就是她,是清醒的她,是理智的她,是知道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是谁的她。

“嗯。”

他应着她,俯下身来吻她,并不深吻,是一个浅浅的,仅仅抿了抿她唇的吻。

从两根手指加到三根手指时,阴道口有了些撕裂的疼痛。

她又一次哭了,“哥哥,我好疼……”

于是男人的手指抽了出来,他将她的内裤褪到膝弯处,慢慢扯下,让她清楚地感觉到这个将她一点一点剥干净的男人,是她的哥哥。

他打开她的腿,俯身抿住了她的阴蒂。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