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嘉怡,我让你等我的。”
“我等了,没等到你。”她一侧头,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为什么要接别人的烟?”
他不相信她不知道那根烟加了料,也不相信她不知道那人不怀好意。
“啊,这个啊,”她耸了下肩,无所谓地说:“当时正好想抽,他递过来了,我就接了。”
见裴嘉洛青筋直跳,眼中怒火燃烧,她抬起腿,从他的小腿一点一点勾到他的大腿内侧,娇娇道:“我都听你话了,还那么生气干嘛。”
他从她手上拿回了烟蒂,在墙上摁灭,抓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从她大腿内侧探进去,就这样将她抱起,在她的惊呼声里将她扔回了床上。
床垫软弹,重重落下后她又弹起,然后陷进羽绒被里,男人解开皮带,皮扣声哗啦作响,她被摔得眼前发晕,还没反应过来,被整个翻了过去,男人扣住她双手手腕,冰冷的皮带锁住她的手腕,她挣扎了一下,完全挣脱不动。
“裴嘉洛…!”她扭动身体。
他将她揽在膝盖上,手掌朝着她的软肉重重地扇了下去,清脆的响声和钝钝的痛感让她挣扎起来,他却毫不留情,一巴掌紧接一巴掌,她半边臀瓣很快烙下巴掌印,嫣红起来。
“啊”
一百下,她两瓣臀肉都被扇肿了后,他才收住手。
她埋头在被子里,从最开始的挣扎到放弃挣扎,只有在极痛时才忍不住屈膝夹住他的大腿。
“嘉怡,这一百下,是打你不听话。”他冰凉的声音说。
他把她扔回床上,不一会儿,她听到了他离开的脚步声,捆住的手腕解不开,连摸摸受伤的屁股都做不到,她跪趴在床上,嘶嘶吸冷气。
还不等她缓解完臀肉上的疼痛,又听到他的脚步声回来了,她回头正要去看她,忽然感觉臀肉一凉。
那冰冷坚硬的触感,是木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