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感觉差别不大,更多的不过是心理上的快适。

最后用枕头垫高她的腰,他冲撞着,龟头几乎抵进她子宫,将滚烫的精子全部、毫无保留地送进她身体深处,看她无法承受地连腰腿都痉挛时,周家傲觉得一种热涌的爱意快要先将他自己燃烧殆尽了。

他真想死在她身上。

拥抱她,和她就死在这最极致快乐的一刻。

他爱她,爱到甚至想把自己焚烧殆尽去做她的灯油。

他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她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他的世界会如何崩塌。

所以未来有一天要死,允许他自私一回,他要死在她前面。

嘉怡听到他在她耳边碎碎念,她问他:“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

他动情地吻了吻她的耳垂。

那样的以后还太远了,他不要再去想,他懂得了活在当下的道理。

这一刻,他们抵死结合,他暴烈爱她。

他不想再去想以后。

济宁,裴家老宅。

病痛的折磨让原本身体就不算健朗的老太太已经难以下床了。

裴嘉洛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将营养粥喂入她口中。

“嘉洛。”

奶奶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继续喂粥的动作。

“你今年都二十八了吧?”

“是的,奶奶。”他放下了勺子。

奶奶苦闷道:“这么多年了,也不见你带一个闺女回来过。”

带过的。

他在心里说。

“你家就只剩你……和你妹妹了。”

“嗯。”

“你妹妹还小,你却老大不小了,有没有什么打算啊?”

我的打算说出来怕吓着您。

裴嘉洛笑笑:“有啊。”

“真的?不许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哦?”

“那怎么不带她来看看我啊?”

“她不喜欢我啊,奶奶。”

他这话把病榻上的老人都气得坐了起来,她不忿道:“谁啊?连我的乖孙都不喜欢?”

“没有缘分吧。”他轻描淡写。

“你追过人家吗?”老人家狐疑。

“追过啊,没用呢,奶奶。”

“这怎么行呢?你说说她是哪家的,我豁出去我这张老脸,上门去提亲。”

他笑着摇头,又吹了吹手里的汤勺,道:“你把粥喝了,我就一定把她追回来见你。”

“你说的啊。”

“嗯,我说的。”

老人很相信地把粥一口一口喝了。

晚上,老人休息了。

裴嘉洛站在房间阳台上,看着一个手机号码,却没有按下去。

只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直到一包烟快见了底了。

孤独蔓延出藤枝,从他的足部开始蜿蜒缠绕向上,密不透风地将他捆绑住,拖拽着,要将他拉下无尽池沼。

他只剩最后一点办法了。

豪赌一次。

筹码桌上押上他自己。

赌另一个她,比她想的,其实更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