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红姨兴奋起来没完,便出声说道:“红姨,其实我是有事想和您说。”

“呵呵,小师父,你有啥事尽管说!”

“红姨,叫我孟瑶,或者瑶瑶就好。”

“成,瑶瑶,你说吧!”

“嗯,红姨,我瞧您印堂发黑,眼底乌青,在车上时我就帮您算了一卦,推算出您近日或许会有横祸,而且极有可能跟车有关,所以这两天,您最好请假别工作了”

红姨见我这么说,吓得脸色一下就白了,缓了一会她才开口说道:“那个,瑶瑶啊,红姨谢谢您,是不是帮人起卦得要卦金啊,来这是你们刚才四个人的车钱,你拿回去当卦金啊!”

得,她是以为我想打着我师父的名号免费乘车呢。

我急了,连忙把钱推了回去:“哎呀红姨,我不是这个意思!坐车哪能不给钱呢!”

“而且红姨,我们是三个人,不是四个人,您看到的穿蓝裙子的女孩,她是鬼不是人!”

“啥玩意儿?”红姨眼睛瞪得更大了。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您自己去瞧瞧,刚才乘客下车,您一直在门口守着,看到那女孩下车了吗?”

红姨愣了一下,转而说道:“是没见到……”

“那您现在,再去车上看看,可有她身影。”

红姨急步上车惊呼了一声:“哎呀妈呀!”

我都没上车看她,一副早就知晓的表情问红姨:“没看见她人对吧,而且座位上还有水渍!”

“对对对!”红姨惊慌失措地跑下车。

“瑶瑶啊,她真是鬼啊?”

我点点头……

“哎呀妈呀,那她为啥缠着我啊!”

“红姨,她不是缠着您,她是缠着刚才坐在我身边那位伯伯的,我们此次来省城也是为此事来的。您只是运气不好,所以才看见了她。”

我没敢说只有快死的人才能看见鬼,担心她会过度恐慌。

“哎呀,我说谁家姑娘大冷天就穿个裙子啊,原来是个鬼啊!那她是怎么死的啊?”

“淹死的……”我回答道。

“哎呀,我说咋头发湿漉漉的呢!瑶瑶啊,红姨信你了!你说这事得咋整,快帮红姨想个办法!”

“红姨,您别害怕,您只要照我说的做,在家好好休息几天别出门,等您发觉自己气色好了再去上班就行!

“不用你帮我做个法事吗?”

我笑道:“不用!”

“那好,姨听你的,我家其实就是省城的,平日就跑虎跃镇到省城这条线,我一会就跟队里说家里有事,请几天假!”

“好!”我点点头。

红姨连忙在自己兜里拿出一百块钱,塞在我手里:“瑶啊,姨这上班兜里没带多少钱,这一百块钱是姨自己的,不是乘客票钱,你拿着别嫌少。等这事过了,姨再去你师父府上亲自谢你!”

我连忙摆手:“红姨,我现在还没正式拜师呢,不能收挂金的。况且,您是我第一个帮忙推算的事主,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自己准不准,不能要您的钱!”

“这样啊!”红姨脸色明显轻松几分,转而又笑道:“嗨,没事,闫师父那么厉害你也不能差,不管你准不准,红姨都听你的休息几天再上班!”

见她这么说,我便安心了:“好!那红姨我就先走了!您一定要注意安全!”

“唉,好!谢谢你了啊瑶瑶,等回头红姨去看你!”

“好!”

……

我乐颠颠地跑向大师兄闫卓。

“算出她为何印堂发黑了?”闫卓问道。

“嗯,我让她在家休息几日,避避祸事。”

闫卓神情严肃地对我说道:“师妹,我们踏道之人讲的是个缘法,你可有听说医不叩门这句话。”

我点点头……

“医生所治疗的是实病,而我们所应对的是虚病。你一定要记住,若不是他人主动登门恳请你给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