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讪笑:“什么都瞒不过师父您……”

“前些日子,镇长家里出了点邪事,便前来求您去给他们家帮着看看, 结果您没在,我这一时不好推辞就跟着去了一趟……”

“哼,没解决?”闫琼斜睨了他一眼。

“是啊,镇长的女儿应该是让脏东西上了身,闹得很凶,我把您画的符咒都带去了,可是没啥用,能镇住那脏东西一会,可要不了多久便会闹得更凶。”

“你没用心法压制吧!”闫琼声音狠厉中透着一股担忧。

“没有,您交代过的,6 月 6 之前我不会使用心法的!”

闫琼这才长长出了口气,神态恢复如平。

“那就好,那就好。你先进屋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等吃了早饭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好!对了师父,师弟昨晚给我打电话了,他说想求您帮他照顾一个人,我听他说完来龙去脉就擅自做主替您应允了……”

“哦?他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什么事,你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