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我有啥关系啊?再说啦,黄天佑让你们整顿训练,还不是为了整顿堂纪。眼瞅着我们这堂口就要成立啦,你们总不能老是这么懈怠吧!”

黄天雷急得直跳脚:“要不是你在堂营这几日,天天念叨着你和姓白这小子的婚事,他能这样吗?”

见我还是没明白他的意思,他便叹了口气:“唉算了,和你说了也是白说,我看天佑老仙说的对,你这脑子的确是该好好看看啦!”

随后,他又对着我拱了拱手:“哼,弟马如若没有其他别的事,那本仙就先告退啦!”

说着,这人就这么走啦,这下只剩下黄小成一人啦。

我都有些灰心啦,于是便垂头丧气地对黄小成说道:“小成要是没啥事,你也先回去吧……”

黄小成却冲着我笑了笑:“恩公,或许我能帮到白事主!”

我一听这话,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连忙上前一步问他:“小成,你说的是真的?”

他点点头:“恩公,你还记得之前我和你提过的,我那个同修道友吗?”

“你说的是那个小蟾蜍仙?”

“正是!恩公此前帮他脱困,他一直感念在心,只是苦于始终没有机会报答。那小蟾仙不仅擅长以毒攻毒治疗风湿,在骨病诊治方面也颇有造诣。”

我和师父对视一眼,随后我二人的眼里都亮了起来。

不过,转瞬之后师父又有些担忧地问他:“小成,天佑老仙似乎不太愿意帮忙,这小蟾仙要是擅自出手,会不会被他责罚?”

黄小成笑了笑:‘师父您放宽心!那小蟾仙属咱堂口外堂散修,压根儿不属咱内堂四梁八柱的编制。所以,对他们的管控也相对会松散一些。’”

闻言,我二人这才放下心来。

黄小成和我们约定,说是今晚8点会带小蟾仙来给白泽诊病。

我显得有点着急:“就不能现在就请那小蟾仙来吗?为啥非得等到晚上啊?”

他说:“恩公可能有所不知,这蟾仙与我们内五行仙家不同,他们喜欢待在阴暗潮湿的地方,并且对光亮十分敏感。一般常在夜里活动。此刻天光炽盛,料想它定是躲在洞府深处,正于白日里酣然大睡呢。”

“原来如此!看来只能等到今晚了。对了,这蟾仙有没有什么特殊讲究或喜好?比如爱吃什么、喝什么?毕竟我是头一回求它帮忙,总不能怠慢了仙家呀!”

“呵呵,恩公不必多礼,那小蟾仙性情极好,是不会挑理的。”

说着,他语气顿了顿,随后,又皱着眉继续说道:“只不过,这小蟾仙的喜好确也是与内五行仙家有所不同的……他,不喜饮酒,也不喜瓜果熏鸡这类寻常供品。”

我忙问:“那他喜欢什么供品?”

“他……”黄小成显得有些为难,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哎呀,你咋还吞吞吐吐的呢!没事,他喜欢啥你直接说,我保准能备齐咯!”

听我这么说,黄小成才挠了挠头,继续说道:“他喜食草虫……”

一听这话,我一下就不淡定啦:“啥玩意?虫子?这……”

我硬是把后句话给咽下去啦。

其实我是想说,这仙家也太奇葩了吧,怎么能喜好这一口呢,这口味得多重啊!

不过转念又一想,好像也对,蟾仙嘛,那就是蛤蟆。蛤蟆当然是喜欢吃虫子的啦。

不过这现在这天气,虽说是早春时节,可这道上的雪都没开化呢,要上哪去找虫子给他啊。

大师兄瞧出我的窘迫,不等我开口便先说道:“师妹莫急,花鸟鱼虫市场里应该有卖草虫的。要不我和林雪替你跑一趟找找?”

“那,辛苦大师兄啦!雪姐,麻烦你啦啊!”

林雪冲着我笑了笑,随后她拿起大师兄和她的外套就要往外走。

“得啦瑶瑶,跟姐客气啥!” 林雪笑着拍了拍我肩膀,抓起大衣往胳膊上一甩,冲大师兄扬了扬下巴,“走呗,咱去市场踅摸踅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