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连连点头:“姑娘,你放心吧!我们绝不会乱来的!”
说话间,马路对面跑过一个慌慌张张的男人,他一边跑一边冲着马路这边拼命地招手:“贺仙姑,不得了啦!你家爆炸啦!屋门都被炸掉啦!”
贺仙姑一听这话,忍着脚上的伤痛一骨碌站了起来:“你说啥?我家爆炸啦?这怎么可能?是……是煤气爆炸吗?”
那男人摇摇头:“哎呀,你想啥呢,咱两家共用一个厨房,如果真是煤气爆炸,怎么可能就只炸了你那屋,我家却啥事没有!而且,厨房也并没有事……”
贺仙姑颤声问他:“我……我那屋爆炸啦?怎么可能呢?我那屋里也没啥东西啊!”
那男人气喘吁吁地说道:“嗨,说白了,就是你那堂口炸了!香炉碗和你那堂单炸得粉碎不说,冲击波把你那屋门都震掉啦!”
“啥玩意?我堂子炸啦?那……那我的兵马罐可还完好?”
男人摇摇头:“还啥兵马罐啊?你那供桌都被炸得粉碎!啥都没啦!”
“什么?”贺仙姑一听这话,脸色一白,随后“咕咚”一声就晕了过去……
第646章 她疯了
贺仙姑直挺挺栽倒在地的瞬间,围观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有人尖叫着后退半步,有人扯着嗓子喊 “快救人”,
他们七手八脚地围上前,又是给她揉胸口,又是捶后背,可贺仙姑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见状,我立马冲着董大明喊了一句:“大明,快去把我的银针拿来。”
董大明应了一声之后,便在吧台的抽屉里,给我拿来一小包银针。
我在她的人中、百会、上星、神庭等穴位分别施针之后,没一会贺仙姑就醒了过来。
不过,这人醒是醒了,但却突然间疯了。
她起身之后冲着众人一顿乱喊,嘴里嘀里嘟噜说着所谓的仙语:“运美思科,啦得云亏,哼得西咔!哈哈哈……哈哈哈……”
她一边说着,一边冲着众人狂笑,随后不顾众人的阻拦,便疯疯癫癫地逃走了。
自那天以后,永乐路没了贺仙姑这号人物,却多了一个疯婆子……
贺仙姑自那日之后,便变得疯疯癫癫的,她整日站在永乐寺门前,乱发如蒿草缠在肩头,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碎词,忽而又扬手朝自己脸上掴去。
她扬手扇在自己脸上的“啪啪”脆响,惊得古寺围墙上的麻雀扑棱着翅膀四散飞去。
人们都说,是她仙家走了以后,她的怨亲债主,及以往被她欺辱过的仙家都来找她寻仇了,这才让她变得疯疯癫癫的。
永乐路的孩子们路过时会朝她扔石子,她却傻笑着朝那些孩子们比划着要酒喝……
总之贺仙姑的下场是极其悲惨的,但这一切又都是她的咎由自取。
……
让我们把时间再拉回事发当天,众人散去之后,我的那一众仙家并没有走。
黄天雷沉声告诉我,上方仙立堂口的手续已悉数办妥,三太爷特意交代,让我提前准备准备,说我这堂口差不多也该立起来啦。
只因堂口一日不立,便难免有神鬼精怪或心怀不轨之人登门搅扰。三太爷已择定今年六月初六为吉时,届时将助我把堂口稳稳立起,如此一来,寻常的邪祟纷争便不敢轻易上门寻衅了。
我一听这话,心里挺高兴的,毕竟等了这么多年,原本要等我25岁之后才能出马立堂,没想到如今却提前了这么多。
看来这2006年还挺眷顾我的啊,我不仅开了店,还在这一年把我和白泽的好事给定下来了,并且今年还能把堂口立上,真是不错。
眼看着心愿一桩桩都要完成,我也有些兴奋,黄天雷却又话里有话地提醒了我一句:
“弟马,你如今堂口没立,我们仙家便没办法事事护你周全,有些事情,我即便是想管,却也是不能插手的。所以,你这些日子务必要事事小心,明白了吗?”
可能是最近太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