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仙姑堂口已被我拿了。

只不过,这几人知道要变天了,却并未出言提醒贺仙姑。 他们只是不声不响的站在角落里,相互递了个眼神,便都心照不宣的一言不发,只等着看好戏。

反倒是一些不明真相的愣头青,还在说着阿谀奉承的话,笑我小小年纪口出狂言,等会儿要让贺仙姑好好给我上上课之类的话。

正巧,这时候董大明也在银行办完业务赶了回来。

离老远,还没等他进门,便看见我这店门里就堆了一群人。他还以为是这些人都是顾客呢,可把他高兴坏啦,三步并作两步急忙进走店里。

“呦,瑶啊,你行啊!我离开这会功夫,店里就来了这么多人啊!嘿嘿嘿,看来你说的对,做买卖不能着急,你看这生意这不就来啦吗!”

说着,他搓了搓冻的有些发红的手,便十分热情的上前与这些人打起了招呼:“几位想选点什么,咱家新店开张,全店纸扎用品和佛教用品都打八折!消费满100元,我们还额外送开光手环一条,招财保平安很灵验的!几位,看好啥了慢慢选啊!”

“哼!我们不是来买东西的!”贺仙姑冷哼道。

董大明一愣:“不买东西?哦……我明白了,你们家里是有人往生了,你们来我们店里定殡葬业务来了对不对!”

他这话刚一出口,就看贺仙姑,与那几个同行,那脸一下子就黑了。

他们一个个跟吃了屎一样,气鼓鼓的看着董大明,那眼神恨不得把董大明给吃了。

但你再转头看董大明,这货根本没看明白他们的表情,他还以为,是他们家里死了人心情不好,所以脸才会这么黑呢。

这货也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还在那自顾自的做起了推销。

“几位,不瞒几位说,我们家的殡葬一条龙那是相当专业的。闫鬼道的名号,想必你们都听说过吧?他的大徒弟,闫卓,那可是殡葬业里的这个!”说着,他还举起一根大拇指。随后,他又继续说道:“在我们家定殡葬服务,那可是由闫鬼道的大徒弟亲自主持的,绝对能把你们家亡人,一路舒舒服服送上西天,保你们满意。”

还不错,这些人当中,绝大部分人还是有听说过我师父的名声的。

这些人一听董大明提到了闫鬼道,立马变了脸色,面面相觑之后,便有人忍不住,沉声问董大明。

“闫鬼道?你说的可是虎跃镇的闫大师?”

董大明一看把我师父的名号搬出来果然好使,便满脸得意的把脖子一仰,并回了那人一句:“正是!”

谁成想,那人却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小子吹牛皮,你也不打个草稿!闫大师那是什么样的人物啊!你们两个毛头小孩,怎么可能会请到他的大徒弟来给你们合作,还帮你们主持丧葬业务?人家自己的生意都忙不过来,哪有空理你们啊!”

他这话一出,一些不明真相的人也跟着大笑。

“哈哈哈……就是!现在这后生真是没法看,那说话嘴都没个把门的,什么牛皮都敢吹!”

“是啊!我说贺仙姑,像他们这样的,你可得好好惩治下他们!实在不行,你就把他们赶出去我们这得了!别回头,再让这样的人坏了我们这的名声!”

她这话一出,贺仙姑却显得很受用,她极为神气地点了点头,冲众人拱了拱手:“诸位放心!我贺仙姑向大家保证,只要有我在永乐路一天,就绝对不会让他们这种牛鬼蛇神,在此地招摇过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