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这东西,你越是修炼的人就越容易出,一旦你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小心思,心魔就会立马现前来干扰你。

但这里要注意的是,她因为念经的功德的确是有护法护佑她的,但这些护法也并没有上她的身,去捆她的窍。

她之所以会出心魔,也是因为她念经一开始发心就不单纯,听人说念地藏经会得神通利益,这才念的此经,那她能不出心魔吗?

……

当然,话再说回来,贺仙姑现在这种情况,还是与刚才我说的那些情况有些不同的。

我能感觉到,贺仙姑身后还是真有仙家的,只不过,她的仙家没来。或者说它们是不敢来。

都说仙家是护着弟马的,这话不假,但也得看这弟马的品性值不值得仙家护佑。

就她这样的,都在这片立上棍了,那人品自然是不必说的。

这老仙肯定也是她家祖上的老香根,想必是得过她家的恩惠,成愿保她家多少年,等时间一到,等它们一走,这贺仙姑活着时候就得跟在地狱里受刑罚似的,招到报应。

那贺仙姑被我骑在身下,也不含糊,依旧抡着王八拳往我脸上招呼。

我把脖子往后一挺,她根本就够不到我。

反倒是我的巴掌一下又一下全都落在了她的脸上。

不过,这会她倒也不跟我装犊子说仙语了,反倒是生怕我听不懂似的,冲着我一个劲重复着叫嚣道:“有能耐咱俩就斗法,你拿武力压制我算什么本事!”

见她依旧不服,我便一把死死攥住了她两只手腕。

“想跟我斗法是吧?也不是不行,你家老仙不敢来,那我就亲自请它们过来,就怕你到时候更丢人!”

我吹了吹落在脸上的头发,随后又接着问她:“说吧,你想怎么跟我斗法?”

她说:“咱俩比喝酒,看谁喝得多还不醉,就说明这人才是真正有道行!”

我看了一眼吧台上那大袋子的牛栏山,这才明白这娘们为啥拎了这么多白酒来:“哼?你指的是这个?”

我指着那一袋子的牛栏山问她。

她语气坚定:“当然!你就说你敢不敢?如果不敢,那就说明你没道行!只是个会点拳脚的小黄毛丫头!往后在这片你不光得听我的,还得把你家门上写的能给人看事、看风水、驱邪的幌子拿掉!怎么样,你就说你敢不敢!”

我冷笑:“好,可以!如果我输了,我立马关门往后不干这一行了。不过要是你输了,又当如何?”

“哼,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贺仙姑如果真没点本事,怎么可能在咱这一片当上头子,这一片的同行又怎么可能会听我摆弄!实话告诉你,我的地位那都是我与人斗法得来的!我出马这么多年,与人斗法就从来没输过!”

“口气还不小,你说那么多都没用,我就问你,如果你输了又当如何?”

“如果我输了,我就收了我的香炉碗,往后再不涉及这一行当!”

我再次冷笑:“口说无凭,既然你人脉这么广,不如就把这一片的同行都叫来,让他们也当个见证。”

“没问题!”她爽快答应。

贺仙姑披头散发爬起来之后,便气喘吁吁的整理了下她的头发,随后又掏出手机挨个给附近的同行们打了过去。

“喂,老杜,你这会在家吗?……你知道咱们这昨天新开的那家莲易阁吗?……我现在就在这呢,你赶紧通知你家附近店铺的那两家老板,让他们都往这来,莲易阁的老板不服我,非要跟我碰一下,你们都来也好当个见证!”

我皱眉看着她,故意提高了音量:“唉唉唉!你可别乱说话!明明是你要找我盘道,怎么被你说的好像是我故意撅棍似的!”

也不知道我这话,对面叫老杜的那个同行听没听见,反正这贺仙姑撂下电话之后,又紧接着连拨了好几个电话,这才气喘吁吁一屁股又坐回了凳子上。

当然趁着她打电话的工夫,我也没闲着。

我转身从柜底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