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而别,随后回了句“好”,说他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保证不辜负我的良苦用心,最后还嘱咐我到家后务必告知一声。

我看着他发来的短信,笑了笑,随后如释重负地往靠背上一靠,闭起了眼睛。

不知不觉中,我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我突然肩膀一沉,浑身上下一股说不出的暖流,突然一下子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虽然睡着了,但意识却无比清醒,这感觉再熟悉不过了,不用想,肩膀发沉、身上发热,这肯定是黄小成来了!

就在我这么想着之时,眼前突然一亮,只见黄小成猛地从我的身体里蹿了出来,手握长刀似乎在和什么人打架……

那女人身着红白相间的襦裙,裙摆悬着两对细碎铜铃,每一次腾挪闪转攻向黄小成时,铜铃便撞出一串清越声响,在梦境幽光中漾起一阵涟漪。

她发间斜插的银簪泛着冷芒,与黄小成手中长刀相击时,迸溅的火星竟在虚空中凝成血色符文,如同一幅诡谲的战图在两人周身铺展。

几个回合交锋下来,黄小成握刀的手臂已泛起细密血珠,每一次格挡都震得长刀嗡鸣,反观那女子襦裙翻飞间如蝶穿花,裙摆铜铃的声响愈发急促,竟在他周身织成一张无形音网,逼得他连连后退至梦境边缘的混沌处。

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看来这黄小成不是此女子的对手。

这女的到底是谁啊?干嘛要追着黄小成打?

就在我满心不解之时,出租车司机突然喊了我一声,这才将我从梦里拉回现实。

“姑娘……姑娘,别睡了快醒醒,你到地方了。”

我猛地惊醒,额角沁出一层冷汗。

“哦谢谢您大叔,多少钱?我给您车费……”

司机大叔透过后视镜冲我笑笑:“一共27元钱。”

“好,给您。”说着,我在背包里掏出30块钱零钱递给他,“不用找了,谢谢您。”

说着我一拉车门就要下车,大叔却又喊住我:“唉,小姑娘,我看你这会儿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身体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我回头冲他笑了笑:“不用了大叔,我没事,您路上慢点……”

说话间,我下了车,顺手帮他关上了车门。

刚才在车上出了一脑门子汗,这会小风一吹,我竟觉得特别冷。

随后将身上的貂皮大衣用力一裹,这才觉得暖和了不少。

要说白泽送我的这件大衣的确有些特别,衣领子上的毛明显比身上的毛长上一些,这大毛领往脖子上一围,倒是真暖和不少。

我一路没精打采地往二姨家走,一进家门,就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句:“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