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补救的方法……”

我点点头:“成二姨,这事不急,等回头出了正月,我让老仙儿去地府好好查查……”

二姨突然笑了起来:“呵呵呵…… 瑶啊,你说你邓香姨要真是和你虎哥成了,那你往后怎么称呼他俩啊?难不成你要改口管你邓香姨叫嫂子?那你邓香姨往后不得喊我姨啊?这不乱了辈分了嘛!”

一听这话,我也噗呲噗呲地一个劲笑:“咋称呼他俩,那得看虎哥给我多少改口费了。如果给的少,或者不给,那肯定管我邓香姨叫嫂子。如果钱给到位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给虎哥升个辈分,管他叫姨夫,这不就解决了吗!”

二姨一戳我的脑袋:“你这个小机灵鬼,行了,这菜也差不多了,赶紧帮我端上桌吧。一会儿我得跟那个虎子好好喝点,看看他的酒量如何!”

“二姨,你放心,我大师兄和白泽之前跟虎哥喝过酒的,他的酒品绝对没问题……”

二姨一边往盘子里盛着菜一边回头瞥了我一眼。

“光听你说可不行,说啥我也得亲自试探试探他才行!”

我无奈地摇摇头,端着二姨做好的几样菜,便再次返回了包房。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老一代人特别喜欢通过一顿酒来给一个人的人品下定论。

说实话,“酒品即人品” 这句话,我虽然不反对,但绝对不是我用来衡量一个人的唯一标准……

就这样,整个除夕夜当晚,虎哥和邓香姨好像有着说不完的话,而且他俩无论干什么,就连邓香姨去厨房取个杯子,虎哥都要跟在她后面,陪着她一起去。

别说我和我二姨了,就连还不懂男女感情之事的郑毅都看出了门道,他还一个劲地追问我二姨。

“唉,妈,邓香姨啥时候跟这个男人处上的啊?”

……

这期间,我师父还一个劲地点拨我二姨,让她过了年好好学学如何承包婚宴,并说如今婚宴市场不仅非常赚钱,而且还是一种趋势。

师父让二姨拿婚宴当跳板,说不定两年之后她便能开一家规模大一些的酒楼也说不定。

二姨被师父说的有些心动,不过她却显得不太自信:“闫大师,你的意思我理解,可我…… 没有经验啊,再加上我的饭店还是小了点,恐怕没人会愿意在这举办婚宴吧……”

师父笑了笑:“呵呵呵…… 这事你过完年还真得抓紧去学,我敢向你保证,今年年中之前,你这里肯定会有人在这办喜事。你啊,最好提前准备一下……”

二姨当即就明白了师父话里的意思,她回头看了看还在那旁若无人一个劲聊天的邓香姨和虎哥,便显得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