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胡队,我女朋友会解决这件事的……”
胡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转回头问我:“丫头,你需要我们怎么配合你,尽管开口!我一定让全局上下都配合你。”
我对着他笑了笑,心里清楚胡队这般信任并非毫无缘由 从他当年特意赶赴下坎村参加我拜师宴就能瞧出端倪。师父这在之前定是帮过他大忙,毕竟以他的身份,若非亲身经历过道法的玄妙,断不会轻易信服我们这行当。
他望着我的眼神里,既有对破案的迫切,更藏着对师父旧谊的信赖,这份跨越多年的信任,此刻正沉甸甸地落在我的肩头。
“胡队,您不用惊动所有人,这件事做起来其实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我只需要一张干净的桌子,和一个相对安静的房间就行。只不过为保以防万一,如若能在审讯室里当着任诚信的面施展法术,想必效果会更好一些。”
胡队一听我这话,显得有些为难,他喳喳嘴:“这……”
白泽看出了他心里的顾虑,旋即对我说道:“瑶瑶,这么做恐怕会让胡队为难,毕竟审讯室里关押的都是嫌疑犯。
胡队一来得为他们的人身安全考虑,让你这个外来人员随意出入审讯室,这恐怕不合规矩。
二来,审讯室里都是有监控的,你若在那里施展道术,就算任诚信交代出了实情,也是不具有法律效应的。到时候他若反咬一口,说你催眠了他,或是说他当时神志不清,或是说被你精神胁迫,到时候恐怕连定他的罪都是难是。”
我一听这话,连忙收回刚才说的话:“这样啊……那的确是我考虑欠佳了。胡队,您也不用为难,即便不能当着任诚信的面施法,我也会竭尽全力,务必让他交代出实情的。”
胡队却垂眸,对我摆了摆手:“不……丫头,你尽管去做,余下的交给我去处理。这件事关系重大,咱们既然决定去做,就要把事情做到完美,决不能有半点闪失。”
随后,他坐到桌前,并点燃了一根烟,拿起了纸和笔。
“丫头,你说吧,此次做法,你都需要哪些东西,我这就记下来,然后命人去买。”
“也不用什么特殊的东西,帮我准备一张干净的桌子,一个香炉碗,或者没用过的饭碗,一碗小米,三柱清香,两根蜡烛足矣。其他的东西,我这包里都有,就不用再特意准备了。”
“就这些?”胡队显然是经历过此种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