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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绕过喧闹的正门,驶入停车场西侧的窄巷。
后排的警员坐姿笔挺,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藏蓝制服上的铜扣在车灯下泛着微光。
二姨偷偷扯了扯我的衣角,用口型比划:"这警察咋跟个机器人似的?"
……
窄巷尽头的铁门由两名荷枪实弹的特警把守,见到我们的车,立刻抬手敬礼。
车子刚停稳,先前引路的警员已快步下车打开铁门,门后竟是条铺着防滑砖的通道,墙面上每隔五米就嵌着应急灯,光线惨白得像停尸间。
“白总,胡队这会正在负一层的审讯室里,审讯那伙人呢。
他让我带你们先去他的办公室等他,还劳烦您跟我去二楼。”
“好……”白泽淡淡的应了一句,走到楼梯拐角处时,他还不忘回头扶着我二姨一起上楼。
……
我们在胡队的办公室里坐了没一会,胡队就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
他一进门,就赶紧跟白泽说了一声抱歉,同时还一个劲的握着白泽的手,样子很是熟络:“哎呦,实在对不住了白总,让您久等了。刚才实在是走不开,忙的很,不然我就亲自去外面迎接您了。”
“胡队,您客气了,那伙人事情交代的如何了?”
“别提了,这任诚信狡猾的很,虽然招了他犯罪的事实,但赃款的下落他却一个字也不愿意透露。
现在这些骗子一个个都精得很,你说就算最后法院判他个十年八年,但是账款追不回来又有啥用啊?等十年八年之后,这人一出狱,拿着这些赃款往国外一躲,那最后受苦的还不是这些被骗的百姓吗!”
说到这,他这才注意到我和我二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