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见我对着后座空气说话,便沉声问我:“怎么了?是天佑老仙还没走?”
我点点头,委屈巴巴地解释:“天佑老仙让我去后面坐!”
“哼……你告诉天佑老仙,两个人心若是在一起,不管分开多远都是没办法拆不散的。”
黄天佑一听这话,慢悠悠的坐起身子。
紧跟着,真皮座椅随这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响。
他双眼冷冷盯着我,声线几乎低至了冰点:“孟瑶,我再和你说最后一遍,你到底坐不坐过来……你最好考虑清楚,别逼我发火。”
我气鼓鼓地转回身,不去看他,却又下意识的叫停了白泽。
“停车!”
白泽闻言,猛的一脚刹车稳稳的停在路边。
随后,我便气鼓鼓地从副驾驶下来后,又一屁股坐进后座。
关好车门后,白泽无奈地摇摇头,这才又重新启动车子。
我本就被黄天佑搅得有些扫兴,在见他一脸得意那劲,心里头就更是来气。
双手把大衣往身上一裹,白了他一眼,随后我便斜靠在车窗边闭眼装睡……
一路无书……
到了师父家,白泽果真如他所承诺的样子,一连在我师父家陪了我好几天。
都没急着回市里处理他公司那些烂招事,我显得有些感动。
私底下,我也跟他说了,让他不用陪我,毕竟他承诺的一个月期限很快就会过去,我担心他总这么陪着我,处理不好他公司那些事。
可白泽却叫我放心,并且信心满满的对我说,一切都在他的掌控范围内,让我不必担心。
那几日,我除了每天按时吃饭、偶尔还会上楼探望大师兄之外,其余时间基本都被黄天佑困在了房间里炼化魂珠……
一连好几天,我甚至都没办法好好和白泽说上几句话。
可即便这样,他还是默默的守护着我,并且没有一点怨言……
我炼化魂珠时,他便在师父家院子里的书房用笔记本办公。
我有时,在床上打坐收功后,一睁眼总能透过窗户看见他在书房认真工作的模样……
我在想,或许在我闭眼练功时,他也会像我一样,在闲暇时痴痴的望向我吧……
这样想着,心里竟泛起丝丝暖意。
……
三天后,我再次给二姨打去电话,她依旧没有接听。
我显得有些着急,就连炼化魂珠时都无法集中精力,将体内游走的气力规制丹田。
黄天佑盘膝坐在我对面,见状,他便抬眼轻声问了我一句:“在想什么?”
见他神色不似往日那般严苛,我便将二姨的事如实说于他听。
他听后,便嗔笑一声。
“哼……这人心一旦起了贪念,极为容易被人利用。
所谓‘贪得无厌,必败于贪’,说的就是你二姨眼下的这种处境。
她一个农村妇人,能在城里把饭店经营得有声有色,已是莫大的福报了,偏要贪心去赚大钱她不败财,谁败财?”
我叹了口气:“可事到如今,我总不能不管吧?天佑老仙儿,您行行好,帮我想想办法。
二姨这么多年攒点钱不容易,我不能眼睁睁看她往火坑里跳啊!”
黄天佑咂了咂嘴,面色显得有些为难。
“办法倒不是没有……”
我一听他这话,立马眼前一亮,起身攥住他的手腕,并满眼激动的看着他。
“我就知道您有办法!快说说,是什么办法?”
他有些嫌弃地一把甩开我的手,垂眼拨弄着他手中的念珠,同时瞳孔里闪过一丝细碎的金光。
“办法倒是有,不过”
他忽然抬眸盯着我,唇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并接着问我:“你拿什么去换?”
我攥着他袖口的手猛地顿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后,脸颊瞬间发烫,就连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