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却丝毫没有发动车子的意思,琥珀色眸子紧紧盯着我,看得我浑身发烫:“巧得很,手链断开时,正是你和唐辉在废弃工厂对峙的时候。”

他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耳畔,“你说,这物件儿是不是有了灵性?宁可粉身碎骨,也要给我通风报信。”

我慌忙低下头,却被他用食指勾起下巴。

冰凉的月光石贴着我的皮肤滑过,带着体温的红玛瑙停在我的锁骨处。

“一缕青丝一缕魂,一缕悲切一缕尘。一缕青丝为君剪,一缕青丝缠君魂,锦绳系命送爱人,望君不负有心人。”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裹着蜜,字字句句却又重若千钧,“原来你早把我的魂系都缠在了这系在了你的欣上……孟瑶你当真放的下我吗?”

我喉咙发紧,眼眶突然泛起酸涩,鬼使神差地开口:“编手链时就想着,让它替我陪着你……别的我也没有多想……” 话没说完,就被他扣住手腕,腕表金属表盘压得脉搏发烫。

“没多想?我的心被你系在了你那?你难道感觉不道他痛吗” 他鼻尖擦过我的,呼吸扫过我的唇瓣,“何止是我的心,我的软肋如今也攥在你的手里……”

我心里一颤,下意左手用力握了握小拇指上护指。

看来我之前的猜想都是对的,思极此我便急切的问他:“你为何要这样做?”

他冷笑:“同你一样,我当时以为自己活不成了,就想这把它留在你的身边,我便是化作一缕烟魂也能时时刻刻的陪着你……”

他鼻尖擦过我的鼻尖,呼吸扫过我的唇瓣:“孟瑶,我们是对彼此真心相待的,难道不是吗?”

“白泽……”我声音颤抖这唤出他的名字。

倒计时的红灯在挡风玻璃上明明灭灭,他却恍若未觉。

紧接着,一个滚烫的吻便落了下来。

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的更紧了……

这个吻来得有些猝不及防,白泽的吻带着久藏的炽热与小心翼翼。

先是轻啄唇角,像试探薄冰是否承得住重量,直到我不在反抗攥紧他的衣襟时,他这才彻底将我揉进怀里。

他腕间的金属表带硌得我腰间生疼,这与他掌心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却又莫名让人脸红心跳。

车外绿灯亮起,后排车辆的喇叭一直按个不停,白泽却好像听不见一样,我想要再次推开他,提醒他得开车了,却被更近的环住了我的腰……

最后他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我的唇,与此同事,他喘着粗气,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他们在催……”

我也喘着粗气眼神迷离的看着他:“快别闹了,好好开车 ……”

“好……”

他嘴上这么说,可唇却又在此贴近了我,轻轻咬了咬我的下唇“。啊……疼!”

我惊呼这,掌心抵在他胸口轻推,他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我。

车子再次发动车子时,我从后视镜里瞥见自己泛红的眼角,又偷偷看他耳尖未褪的绯色,心里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七上八下。

他腕间的红玛瑙莲花随着车身晃动轻颤,像是还在回味方才的温度。

在那之后,白泽握着方向盘的指节都泛了白,呼吸也是又粗又重的不说,他整张脸涨得别提有多红了,那红的就跟得跟刚生吞了一整头壮阳鹿似的,连耳尖都泛着不正常的绯色。

他时不时用余光瞟向我,可即便是余光,那目光灼热得依旧好似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似的。

我被他看的心里有些发毛,连忙把往车窗的位置缩了缩,尽量 他保持这最远的距离。

随后,我抱紧双臂警告他:“白泽!你好好开车行不行?别总拿这种眼神看我,怪渗人的!”

他哼笑:“哼,那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盯着我看啊!”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盯着你?”我反问。

“我不是有意想可能你,我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