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牢记此中要领便是。”

“是,师父,徒儿记下了。”我应了一声。

随后,师父叹了口气,又转身对秦明说道:“好啦,也差不多了,去把门打开吧,让林雪给他香灸的地方涂上药膏。”

木门推开的刹那,林雪几乎是跌撞着扑到大师兄的床边,手中的药膏瓷瓶险些滑落。

她望着大师兄身上密密麻麻的灼痕,眼眶瞬间漫上水雾:"闫卓... 你疼不疼?"她的 声音哽咽得不成调子。

大师兄艰难地偏过头,用尽力气扯动嘴角挤出一丝笑意,气若游丝冲着她笑道。

"... 不疼..." 这沙哑的两个字,却让林雪的眼泪决堤般滚落。

……

见大师兄已无大碍,我和白泽便和他打了声招呼后离开了他的房间。

下楼时,跟在我身后的白泽突然问了我一句:“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你姥姥姥爷。”

“他们还在养老院吗?”我问。

白泽摇摇头:“前阵子你姥爷说他有点想郑毅了,毕竟郑毅现在学业也挺紧张的,你二姨饭店生意又忙没时间照顾他。老两口就寻思着先回去住一阵子。”

“那,刘姥姥她一个人在养老院还住得习惯吗?”我问。

白泽点点头:“嗯……你姥姥姥爷也在养老院陪她住了一段时间了,这期间刘姥姥在养老院也结识了不少新朋友,所以倒也不觉得环境陌生了。”

“那还好,她老人家在下坎村生活了一辈子,孤零零换地方,如若身边没几个能说上话的人,非得憋闷坏了不可。”

“所以,我们去看看姥姥姥爷吗?”

一想到我也着实有一段时间没看过姥姥姥爷了,心里也确实有些想他们了。

好在我眼里的黑雾如今已经很淡了,身上的伤有厚厚的衣服挡着,姥姥姥爷也看不出来。

我摩挲着衣角,犹豫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