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地被我带出房间。
我把房门关上之后,师父又转头对白泽和秦明说道。
“泽儿,你和秦明帮我把卓儿身上的衣服褪去,只留件底裤便是。”
“是!”
接着,师父又冲着我说道:“瑶瑶,你来,为师教你如何用线香点穴。”
“好!”
……
待一切准备工作就绪以后,大师兄便被白泽和秦明扶着躺了下去。
随后,师父便把我拉到了大师兄的身边,并对我说道。
“师父将线香搁回青瓷碟,目光穿过袅袅青烟落在我身上:“瑶啊,驱邪镇凶是我们玄门本分,但医人病痛更是必修之道。阴阳五行相生相克,邪祟入侵与病气缠体本就同源。
你若想真正护佑世人,单靠驱邪必凶远远不够熟稔中医之术,方能看透表象下的症结,既斩得清魑魅魍魉,也救得了凡胎肉身。这番道理,你可明白?”
我重重点头,随后抱拳行礼:“嗯……我明白的师父,愿请师父赐教!”
“好!那你可细心看好了!”
师父转身,再次拿起点燃的线香。并将线香悬在大师兄头顶百会穴上方半寸,袅袅青烟盘旋而下。
随后师父悠悠开口道:“奇经八脉如江河枢纽,百会为诸阳之会,这第一炷香,得稳如泰山。”
话音未落,火苗触及大师兄皮肤的刹那,大师兄猛地绷直脊背,喉间溢出闷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的他额头瞬间出了一层冷汗,床单也被他抓出几道褶皱。
“忍住!引气下行!”师父沉喝,枯瘦的手指如铁钳按住他颤抖的肩膀。
紧接着师父又对我讲解道:“这线香点穴最讲究火候,切不可让香头长时间灼烧穴位。
施术过久,非但无法疏通经络,反而会灼伤皮肉,徒耗气血去修复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