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不了。孟瑶既已下定决心,自有她的造化。行了,这孩子刚经历了一场恶战,想必现如今疲惫得很,没什么事众仙家就打道回府吧,天佑留下来护持弟马便可。”

黄小成见三太爷没让他留下,便赶紧上前请缨。

“三太爷,在下可否与天佑堂主一同留下,来保护弟马的安全。”

黄三太爷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他,捻须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

"你既有这份心,留下倒也无妨。只是闫府内宅供奉着九位殉道英灵,这九位可是道家之典范。为避免你冲撞这九位殉道英灵,你便在府门外驻守便可。若有异动及时传讯,切不可踏入内院半步,惊扰了那九位英灵清修。"

“是,小成领命!”

……

一众仙家都走了以后,我便被王妈拖进了浴室……

王妈早将浴桶里的洗澡水添了三遍,氤氲热气裹着艾草的香气萦绕满屋。

可望着镜中渗血的伤口,刚抬脚想步入浴桶,又缩了回来。

王妈轻轻按住我的肩膀,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我凌乱的发丝,指腹避开伤口,动作轻柔得像哄着一只受惊的幼崽。

待洗净脸上的血污与尘土,她又换了盆清水,蘸着洋甘菊露一点点擦拭我身上的淤痕,嘴里还絮絮叨叨念着:"遭了多少罪哟......"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浴室的地面,恍惚间,我仿佛又回到了儿时生病的夜晚,我蜷缩在王妈怀里听她哼着摇篮曲……

“王妈,你还记得我上初中那会,半夜发烧说胡话,是你用药酒帮我擦拭身体散热,哄着我入睡吗?”

王妈用袖子擦了下眼泪,哽咽着点了点头:“记得,记得。你小时候身子骨硬朗,很少生病,可那次不知咋的,突然发起了高热,并且一个劲地说胡话。

闫大师说你是练功时运行周天逆行,丹田的气息紊乱这才引起的邪火上升,高热不退。”

她换了盆温水,接着说道:“退烧药给你喂下去,压根不管用。闫大师说只能等你自己把逆行的气理顺了才行。我急得没办法,只能用药酒帮你擦拭身子,来帮你缓解那难捱的高热。”

王妈忽然 “噗嗤” 笑出声,拿袖口抹了把眼泪。

“你还记不记得,你那会有多折腾人,把被单子往身上一披,就说你自己是王母娘娘,让我给你行跪拜礼……你还说我是天界最漂亮的仙娥,七仙女来了都得靠边站,一口一个仙娥叫的我别提多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