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胎婴一同撞上业火的刹那,原本的啼哭立马变成了凄厉尖叫。
它们腐烂的小手刚触及火焰,便冒出焦黑浓烟。
我趁机甩出火链,缠住离得最近的胎婴,猛地把他往络腮胡方向拽去。
那胎婴竟转头咬向他的咽喉,吓得他踉跄后退。
“怎么会这样!救、救我!” 络腮胡挥舞着手臂抵挡,却给了那胎婴绝佳的机会,那胎婴直接抱着他的胳膊就咬。络腮胡当即发出一连串的惨叫。
“救你?谁来救这些无辜的胎儿!”
我狞笑着甩出第二道火链,缠住试图逃跑的白衣信徒。
那信徒被拽回火墙时,怀中滚出个布包,里面竟裹着未睁眼的死胎,脐带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孟瑶!你敢!” 唐辉在我身后的业火墙里急得直跺脚,面具下的脸涨成猪肝色。
我却充耳不闻,指尖凝聚的业火化作长鞭,狠狠抽向那些正在念咒操控胎婴的邪教徒。
火鞭扫过之处,符文木偶轰然炸裂,腥臭的血雾中炸响此起彼伏的婴儿啼哭
络腮胡的惨叫突然拔高八度,被咬的手臂白骨嶙峋。
那胎婴却咧开青紫的小嘴,腐烂的牙龈间渗出黑血,最后胎婴突然嚎叫一声,纵身一跃直扑他的面门
“啊 !” 随着他的惨叫,他体内的阳气被抽成实质的黑雾,整个人瞬间干瘪成皱巴巴的干尸,只剩一张惊恐到扭曲的面皮。
其他信徒见到这情形被吓得肝胆俱裂,有人发了疯似的撞向火墙,却在触及业火的瞬间,被烧成一团裹着焦肉的骷髅,连惨叫声都被火焰吞噬。
第550章 阚沾?怎么会是他
唐辉见状,立马再次大喝一声:“齐然,你还愣着作甚?还不快点杀了她!”
“是!”
齐然冷声回应了一声,随后一个前空翻摆出一个白虎掏心爪,直奔我面门而来。
我皱眉凝视着他,却在他即将掐住我脖子时,一个侧身躲过。
这家伙怎么还在装,明明唐辉如今已经没有还手余地了,他还在这演那门子戏啊?
见状,我在他身前快速旋转半圈,并且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将他用力往自己身前一拽,压着嗓子冷声问他:“为何还要继续演?”
“哼,你未免太自信了,他怎会被你这三两下制服。别废话,找个机会把我体内残魂夺走!”
说话间,他挣开我的束缚,旋即欺身上前对我展开杀招。
他的招式看似凌厉,拳风却总在触及我衣角时偏开半寸。
我配合着踉跄后退。
齐然再次出手扼制住我的脖颈,随后神色焦急压低声音对我吼道:“快用业火,将我体内的残魂夺走!快点!”
我心下一横,右手指尖瞬间窜出业火,顺着他扼住我脖颈的手臂蜿蜒而上。
齐然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胸口处泛起幽蓝色的光,林傲邪的残魂在他体内剧烈翻涌,似是察觉到了危险,开始疯狂挣扎。
唐辉见状,瞳孔骤缩,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你们敢!”他不顾一切地冲破身前困住他的业火,周身黑雾暴涨,化作一道黑色残影朝着我们扑来。
那黑雾中裹挟着刺骨的寒意,所过之处,石砖竟结上了一层冰霜。
我不敢分心,业火愈发旺盛,在齐然胸口凝聚成一个火网,将试图逃窜的残魂牢牢困住。
齐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喉间发出非人的嘶吼,显然是在与体内的残魂抗衡。“别管我!”他咬牙挤出几个字,嘴角溢出黑血。
唐辉的攻击转瞬即至,黑雾凝成利爪直取我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我左手快速甩出一道火鞭,缠住齐然的腰将他拽到身前,同时侧身避开利爪。
唐辉的利爪擦着我的肩头划过,留下一道血痕,剧烈的疼痛让我几近麻木,但我死死盯着齐然胸口那团即将成型的魂珠,不敢有丝毫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