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跑十圈消耗的少多少。
孔大娘一开始并不知道我最近练功需要辟谷,每次我拖着伤脚、浑身是汗地从山上回来,总能看见热乎的饭菜已经摆在桌上。
她守在炕边,眼神里满是心疼:"闫闫,再怎么着也得吃点东西啊,你看你都瘦成啥样了。"
见我只是摇头,她急得直搓手,甚至以为我是为了爱美才节食,变着法子劝我多少吃两口。 我只好耐心解释:"大娘,这辟谷是修炼里的讲究,不是不吃饭,是通过特殊的呼吸和吐纳来滋养身体,反而对身体有好处。"
她半信半疑地盯着我,直到亲眼看见我精神抖擞地完成每日修炼,才慢慢放下心来。
但每次我下山,她还是会温上一碗红糖水,笑着说:"不吃饭,喝这个总可以吧?就当是大娘的一点心意。"
“好……”
我端起那碗红糖水,轻轻抿了一口,甜丝丝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大娘,您对我实在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孔大娘笑着摆了摆手,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跟大娘还客气啥,在我心里,你就跟我亲闺女似的。”
说着,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快趁热都喝了,好好补补。”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