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也跟着老太太往里跳。
可是我这刚起步就有些后悔了,因为这老太太刚一落地就被墙根下的石槽结结实实地绊了一下,摔在了地上,来了个狗抢屎。
可她毕竟如今是僵尸,即便摔得不轻,但却没啥事,身体一个用力立即爬了起来,接着往前跳。
但我就不行了,我可是血肉之躯啊,即便我在空中尽量调整身形。
可是毕竟这院墙也就一人多高,所以落地的速度特别快,就当我脚触地的一瞬间,就跟触电了似的,一种麻酥感立即从我的脚底板一直传到我的小腿。紧接着脚踝处一阵酸痛,我也结结实实地摔到了地上。
“呃……”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门外的大志哥听到动静之后,忙问了我一句:“闫闫,你怎么了?你还好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我咬着牙,忍着脚踝传来的痛感回了他一句:“不要!大志哥你千万不要进来,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膝盖磕在石槽上的闷痛让眼前泛起白雾,我强撑着用手肘支起身子,却见老太太已经跳上正屋台阶。她青灰色的指甲抠进木门,腐朽的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可她紧紧抓了一下,门框上贴的符纸立马发出一道金光,像一道闪电一样精准地劈在了那老太太身上。
我忍着剧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符纸迸发的金光将老太太震退,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嘶吼,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让人不寒而栗。
屋内的村户听见动静以后,立马拉开了灯绳,屋内的灯光透过斑驳的窗户映出晃动的人影,紧接着,一道带着惧意的声音传来:“谁啊?”
“别开门!把门窗关好,千万不要出来!”我咬牙单脚点地,冲着房内大喊了一句。
另一条腿传来的剧痛几乎让我栽倒。屋里的人听见我的嘱咐之后立马关了灯,不再发出任何声响。
那老太太见她无法进屋,便调转方向又往院子里的鸡棚旁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