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而显得发白。
想了好一会儿,老头脸上露出些许不好意思的神情,向闫琼问道:“先生,您问的这个白璐璐大概是多大年纪?”
“五岁,走了应该有七年了……”
老头猛地一拍大腿:“哎呀,您说的是个穿蓝色裙子的小姑娘?头发还有些羊毛卷?”
听到他这样的描述,白泽再也无法按捺住内心深处的担忧,急切地上前两步,追问道。
“你见过她!她在什么地方?”
“嗨,我跟小豆子来到这里应该将近两年了。您说的那个小女孩,是我们刚被关到这里的时候遇到的……
我记得那丫头身着一身蓝色的裙子,模样长得特别甜美可爱。可但她的后背却裂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大口子,鲜血不停地往外渗,把她的裙子都染红了一大片!那伤口周围的皮肉都翻卷了起来,看上去触目惊心。
听说雷火已经劈了她好几年,她小小的身躯承受着这般折磨,却不知是因为什么,就是无法滋生出怨气。那丫头许是太疼了,一直撕心裂肺地喊着妈妈,不停地哭喊着璐璐要妈妈抱!那一声声呼唤让人心酸得很。
我们小豆子的年龄和她差不多大,所以我就对她格外留意了两眼。这女孩在这里遭受的罪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她不光每天要受到雷火的折磨,而且每天都会有人牵两条恶狗来掏她的后背……嗨,那女孩遭的罪简直难以形容!
那些人好像就是想让这女孩告诉他们什么,或者让这女孩帮他们去做一些事情,可那孩子就是不配合。不管遭受怎样的折磨,她始终紧咬牙关,绝不屈服。
最后,那女孩的头骨被人强行带走了,至于带到了哪里,根本没有人知道,也许她的灵魂早就已经被人给吞噬了!”
我不禁听的鼻头有些发酸,转头看向白泽见他低垂着眼眸,轻咬着嘴唇,他努力控制自己的声线不被愤怒所冲散。
“那,您知道是什么人带走她吗?”
老头摇了摇头:“这些人好像是个邪教组织,他们好像信奉一个叫林傲邪的老悲王……”
“你可有亲眼见过林傲邪,或是知道他藏身何处?”闫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