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在暖壶里给孔大娘倒一杯刚烧好的热水,一边对她笑道:“我小时候也在农村生活过,那会儿我经常跟着家里长辈一起干活,所以这点活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孔大娘接过我递给她的热水后,满是惊讶地看着我:“哦,原来你也是在农村长大的孩子啊,瞧你长得白白净净的,你要不说,我还真看不出来!”
我和孔大娘相互一笑后,她盯着我看了好半天后,才犹豫着开口问了我一句:“姑娘,大娘问一句不该问的,你这脸……”
我摸了摸脸上早已被我折腾得有些黢黑的纱布,对着她笑了笑:“没什么,不小心受了点伤,不过大夫已经帮我缝过针了,估计要不了多久这伤口就能愈合了。”
孔大娘啧啧嘴,一脸惋惜地看着我:“哎呦,还缝针啦!那这伤口肯定小不了啊,你看你长得多水灵啊,这往后脸上落下个疤可怎么嫁人啊!哎呦,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我对着她尴尬地笑了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之后,她连忙捂住嘴巴:“哎呦,你瞧我这张嘴!姑娘啊,大娘就是口直心快了些,大娘可没有想挖苦你的意思啊……”
见她神情紧张,我连忙出声安慰她:“没事的,大娘,您不必紧张,我知道您没有恶意的。”
孔大娘见我神色如此轻松,她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并继续对我笑了起来。
“对了,姑娘,咱们聊了这么久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方才,我和村支书签合同的时候,用的就不是孟瑶这个名字。因为我怕师父他们会四处打听我的下落,从而暴露出自己的藏身之地。
思及此,我便笑着回答孔大娘:“我姓于,单字一个闫。”
孔大娘皱着眉毛点了点头:“于……岩,哪个岩字啊?是上面一个山底下一个石的那个岩?这名字好听是好听,但这个岩字一般都是用在男孩身上的啊,你家人怎么会给你一个女孩起这种名字啊?是有什么说法吗?”
“呵……并不是那个岩,是一个门字里面三个横的那个闫。”
孔大娘一愣,脱口说出了一句:“呦,还有叫这个名的啊?这个闫字不都是姓氏里面才会出现的吗?你家里人咋给你起这名?”
见她这么问我,我也不知道该咋向她解释了。本来刚才和孔书记签合同的时候,我也没想那么多,就寻思着不能让家里人知道我的行踪。可我那会儿心里却又十分记挂我师父、姥姥姥爷,还有白泽他们。
所以索性干脆把姥爷的姓氏和师父的姓氏结合在了一起,变成了我的名字。这样一来,别人以后再喊我名字的时候便会时时刻刻提醒我,我便不会忘记他们的安危。
我那会哪能想到,会有人问我这名字是啥意思啊!
见我不说话,她好像是想通了,一拍大腿突然来了一句:“嗨,你瞧瞧我这脑子,是真不好使了,这么简单点事我还琢磨了半天,你这名字啊肯定是因为你爸姓于,你妈姓闫这么来的啊!我说得对吧!”
我嘴角抽搐,尴尬地笑了,得,这大娘倒是帮我解了个难题,以后谁要是再追问我这名字是啥意思我就这么解释。
“呵呵呵……对,对啊!就是您想的这样的。”
……
我和孔大娘又聊了一会,院子外面就又有人叫门。
“大娘,东西我给您送来了!大娘,你在里面吗?”
孔大娘听见动静之后伸长脖子向外看了看,看清来人之后她立马站起身子。
“哎呦,我兄弟家二小子把东西给你制备齐全送来了。赶紧的,我得出去迎迎他。”
孔大娘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见状我也跟在了她的身后。
来人是个模样二十二三岁的年轻小伙,他骑了个摩托车停在了院子门口,车上还挂着挺多东西。
“呦,大志,这么快就把东西送来了!该不会是到镇里随便找了一家店,就匆匆把东西买了吧?你也不多跑几家店,对比对比价格。这小姑娘独自一人生活,本就不容易,你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