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关死在这里了。男顾客在咱这儿出事的也有好几个。只是这些事都被二姐给压下去了,外人根本就不知道。听说啊,那些死了的人,死状都很诡异,警察来了也查不出个所以然,就这么不了了之了,你说邪乎不邪乎……”

听到这话,躲在储物箱后的我,心猛地一沉。这华珠 KTV 看似热闹非凡,背后竟藏着如此多诡异命案。

只不过这里如果真死过这么多人,以我的能力是一定能感觉到附近有脏东西存在的,可是这地方除了阴气重点之外,别的还真就啥都没有。

正思忖间,他二人很快就抽完了烟,他们将烟头随手一扔,用脚碾了碾。

紧接着,其中一人对另外一人说道:“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赶紧回去,要是被经理发现咱们偷懒,又得挨批。”

“走吧,这鬼地方吃人不吐骨头,咱们还是小心点吧,别忙到头钱是赚到了,可却没命花,那就不划算了!”

两人一边小声议论着,一边转身朝那扇门走去。

待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我才缓缓从储物箱后直起身。

我揉了揉因长时间蜷缩而僵硬的肩膀,心中满是疑惑。既然这地方死了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丝亡魂残留的迹象,难道是有人刻意为之?是唐辉在背后搞鬼?

唐辉把店铺开在了虎岳镇,肯定是有目的,或许这一切,这里的负责人二姐最清楚不过了,也许只有撬开她的嘴,才能搞清楚这背后的真相。

于是我定了定神,猫着腰,继续往上走。

越往上走,空气中弥漫的酒气与脂粉味愈发浓烈,混合着嘈杂的音乐声,让人愈发压抑。

最后,我来到了四楼的楼梯口。这里的灯光比下面更加昏暗,墙壁上的涂鸦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我轻轻推开那扇通往走廊的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走廊里,几个醉醺醺的客人正相互搀扶着,摇摇晃晃地朝着某个包间走去。

透过的包间门上的玻璃,我瞥见屋内灯光迷离,这些男男女女们的举止透着一股莫名的迷乱,女孩们眼神空洞却在强颜欢笑,男顾客们则满脸潮红,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亢奋,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我贴着墙根,一只手死死地攥着脸上的围巾,把头压得低低的,尽量不让自己引起别人的的注意。

就在这时,前面不远处的一间包房门 “哗啦” 一声被大力推开,二姐扭动着腰肢,领着三个身着轻薄衣衫的女孩鱼贯而出。

她站在门口,一边满脸堆笑,声音甜腻地对着屋内的客人说着恭维话,一边催促这身后的女孩们。

“宝贝们,动作快点儿,别让贵客等急喽。” 那副谄媚的模样,与平日里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

待客人在屋内应了一声,她才猛地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凶狠的表情。

她双手叉腰,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三个女孩,厉声喝道:“你们几个蠢货,待会儿都给我放机灵点!不光要哄着顾客点你们的台,还得想法子让他们开最贵的红酒,听明白了吗?只要他们肯在你们身上砸钱,二姐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要是搞砸了,哼,你们知道后果!”

女孩们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吓得浑身一颤,纷纷低下头,畏畏缩缩地点头。

其中一个女孩像得了什么大病一样,即便脸上打着厚厚的粉底,可依旧难以遮盖她脸上的憔悴,整个人看起来很是虚弱,身形摇晃,面色苍白如纸,像是随时都会晕倒似的。

二姐瞧她这副模样,非但没有一丝怜悯,反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今晚你得出台,给我把精神头提起来,必须把客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要是敢搞砸,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二姐伸手从自己脖子上扯下一条项链,那条项链坠像是一块长方形的白玉,色泽质地都与我手上的护指十分相似,只不过这项链看起来有几分诡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