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如刀般审视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犹豫。

片刻后,他直起身子,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一个闫卓,你这身骨气倒是随了我。行,我答应你,只要你乖乖跟我走,我就放了他们。”

“师兄…… 不要……”

我艰难地唤了他一声之后,便再次昏了过去。

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昏昏沉沉中我好像做了个梦,梦里唐辉好像把我关进了一间囚室。

梦里,昏暗的光线和潮湿发霉的气味,迎面而来。

四周墙壁粗糙,一看便是极为简陋的囚室。

我脑袋还昏沉得厉害,可一想到大师兄闫卓,我瞬间清醒过来,挣扎着起身,却发现手脚都被粗重的铁链锁住,每一动,便发出 “哗啦” 的声响。

“有人吗?”

我试着呼喊,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