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岑笑了一声又问我:“你自己就没什么想要的?”

“没有,这样就够了!呵呵呵……”

见我傻笑,白泽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个小孩!小屁孩,要活着……知道吗?”

他这话说得很轻很轻,像是对我说,又好像在惋惜他妹妹的离去……

我们走到村口时,天都快亮了。姥爷就拿着手电筒站在村口的路墩旁静静地等着……

见到我们,姥爷离老远就开口问道。

“瑶啊?是你吗?小白,是你们吗?”

我趴在白泽背上兴奋地朝着姥爷挥手。

“姥爷!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