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甚至还以为我俩撞见了脏东西了,反应极快一把将我拉到了他的身后,喊了声:“谁?”

我也被吓了一跳,心脏差点都跳出了嗓子眼。

“师弟,是我啊。” 大师兄的声音毫无声线,诡异般的传来。

我不禁皱眉,躲在白泽身后,探出个脑袋,仔细瞧了瞧他。

此时的大师兄,就站在院子正中间,他身着一袭黑衣,几乎跟夜色融为了一体,身上带着一股死气。

他眼神发直,板着张脸,直挺挺地杵在那儿,像根木头桩子似的。

“哎呀,大师兄你吓死我了。大半夜的你站这干嘛?” 我忍不住嗔怪道。

大师的音色依旧毫无波澜,幽幽的说道:“师弟,师妹,我在这特地等你俩,就想和你俩说声恭喜,愿你俩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和白泽听了大师兄这话,忍不住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皱起了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怪异感。

虽说大师兄恭喜的话语听起来并无不妥,但他此刻的状态实在太过反常,那毫无起伏的语调,就像被抽去了灵魂一般,实在是有些诡异。

白泽警惕地看着大师兄,随后他抬头看了眼天空,此时的天空乌云压顶,一点星月之光都没有,难怪这院子会这么黑。

白泽低下头,便直面大师兄,语气甚至夹杂几份不悦与警告:“多谢大师兄,时间也不早了,大师兄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别让月色染了大师兄的元炁。”

大师兄点点头,一张脸藏在夜色里,实在难看出他的表情,只闻他的声音依旧淡的如水,没有波澜。

“那好,你回去路上慢点,我就不送你了。”

白泽拱手,客气了一声:“师兄留步。”

大师兄再次点点头,转回身,便慢悠悠的往正房方向走。

白泽紧盯着他,像是在看贼人一样,竟盯得出神。

我晃了晃他的手,连忙把他从出神的状态给叫了回来。

“喂,你看什么呢?干嘛那样盯着大师兄啊?”

白泽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等大师兄进屋之后,又看了看天上原本被乌云遮蔽的星月。

见他这副认真的神情,我也跟着抬头看了看,奇怪的是,大师兄前脚刚一进屋,这天居然就开始放晴了,原本漫天的乌云,竟快速消散,露出漫天繁星与明朗的月光。

转回头,白泽忍不住问我:“瑶啊,你觉不觉得,大师兄最近有哪些不对劲的地方?”

我认真想了下,便回道:“之前并没觉得他哪不对,只是刚才我好像在他身上察觉到了一股死气。许是他给人操办丧事久了,难免沾染上一些阴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