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在那干嘛啊,还不快去开门,待会他急眼了在把为师这门拿大炮烘开,那为师我真是哭都找不着调了啊!”
我这才缓过神,赶紧应了声好:“哦哦哦,好…… 我,我这就去开门!”
……
我边往门口走,边听见门外窦明俊和白泽的声音。
“白总,您冷静点,您别着急啊!”
“放开我,你拉我干嘛,还不快点帮我敲门!”
“是!”
“闫大师,您先把门打开,让我们白总进去啊!”
“孟瑶,孟瑶,快给我开门啊!大师兄,王妈,你们快给我开门!师父,您饶了孟瑶吧,他不是有心的!她还小,不懂事,徒儿愿意替他受过!师父!”
“吱呀” 一声,院门被我缓缓打开,我一眼便瞧见了白泽。
此刻身着西装的他,却与平日的利落整洁判若两人。
外套的两只袖子高高挽起,结实的小臂暴露在外,肌肉线条因他紧张的情绪而微微紧绷。
衬衫上的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领口的纽扣全然敞开,显露他出白皙的锁骨与不住滚动的喉结,似乎在诉说着他一路的急切。
额前的头发凌乱地耷拉着,几缕头发被汗水浸湿,肆意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显得狼狈而又急切。
这般模样,了解内情的人知道他是匆匆赶来护我,英雄救美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人半路打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