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了玩个游戏把命搭进去实在不合适,何况他们现在还是学生,本来就在技校上学,再不好好学,以后恐怕连个工作都找不到,饭都吃不起还玩什么游戏。

……

我们正你一句,我一句地感慨着,这时王忠旭突然在屋里咳了两声。他妈赶紧几步走进屋里。

“忠旭,你醒了?你醒了吗?”

“水……水……”王忠旭此时脸色苍白,嗓音嘶哑,眼神涣散地看着大家。

“阿姨,赶紧给他喝口自来水。”我连忙说道。

他妈有些疑惑,连忙问我:“白开水,或者红糖水不行吗?非得是自来水吗?喝完不会闹肚子吗?”

我摇摇头:“不行,必须是自来水,如果这是在农村,他刚还阳回来自然要喝井水,但这是在市里,也只能喝自来水了。只有喝了地下打上来没经过阳火加工过的水才能让他魂魄安稳。您放心,只喝一点不会闹肚子的。”

他母亲听明白我的意思后,连连点头,应了一声好后,赶紧去厨房接了一大碗自来水端了进来。

我一手掐着王忠旭的人中,一手将他慢慢扶起,随后让王忠旭的母亲配合我把自来水给他灌下。

就在王忠旭脑袋离开枕头那一刻,我们惊奇地发现,他的后脑勺居然掉了一大块头发,一大片头皮就那么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看来,王忠旭和那个老太太的契约还真作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