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拉屎放屁都得和我汇报一下,谁曾想,这件事他连提都没跟我提。我这阵子一直忙着帮白泽修建地藏寺的事,根本就没顾及到他。”
我又问:“那商场跳楼的那个老头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目击他和一个黑衣人争吵,而后视频又看不出来呢?”
“这还用说,那老头肯定是被脏东西缠上了呗!瑶啊,其实新闻报的时间线并不准确。事实上,是南城那块地早就挖出东西来了,这才有的后面这一系列的事,只是当时白援朝把事情给压下去了,之后又被人给报了出来。”
我捋顺了下思路问师父:“也就是说,先是南城那块地先挖出的东西,然后是辉盛集团抢了卓远的饭碗,再后来才是那老头在卓远跳楼……”
“嗯……你分析得还不错,卓远大厦当初的建筑很有讲究的,一般的邪祟根本进不来,南城那块地出了事之后,阴气必定牵连卓远总部,也就是卓远大厦。这时候,辉盛又抢了卓远的饭碗,一时间卓远宾去楼空,偌大的商场本就阴气压顶,再没了人气,阳气就更不足了,邪祟可不就趁虚而入了吗。”
我叹了口气,又接着问师父,白援朝现在怎么样了。
师父说,白援朝现在还没渡过危险期,大夫说了,白援朝日后恢复好了,可能也要面临半身不遂的风险,估计下半辈子只能瘫痪在床了。
“师父,那白泽呢?他会不会有事?他可是卓远未来的继承人,警察不会把他带走接受调查吧?”
“去警方配合调查是肯定要去的,不过你放心,白泽并不占有公司股份,且一些财务方面的事情他也不参与管理,所以他并不会因此受到牵连。”
我问,未来继承人怎么会没有公司股份呢,白援朝这些年不是一直说要补偿白泽吗?怎么可能不给他股份。
师父叹了口气:“这也是白援朝最为良苦用心的地方,其实卓远之前的财务部门一直都是由徐莉莉代为管理的,也就是说,是她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场戏,贼喊抓贼。自从白援朝情蛊被解了之后,便查到了公司内部被徐莉莉动过手脚,这些年他一直在补救,可资金周转成了恶性循环,他一直不能把这个大窟窿填上,所以他早早就收回了白泽的公司股份,并且只和他签署了劳务合同,财务方面的事不允许他插手一下。怕的就是日后出事会牵连他。”
我说那就拿出证据和相关部门说清楚啊,真要逮捕接受调查也该是徐莉莉去接受调查啊。
师父却说:“你以为她没长脑子吗?她精明得很,她在卓远公司并没有职位,能插手公司内部仗着的都是白援朝的名号。那几年白援朝对她是言听计从,你也不是不知道,合同什么的放他面前,徐莉莉只要说一句她看过了没问题,白援朝便会签字,事后还得夸她一句真能干!事是她做的,但罪却得是白援朝去抗。他就是个提线木偶,不然徐莉莉怎可能拿出那么多钱来帮卓宏达建造辉盛。”
我压低声音,气愤地说道:“徐莉莉一定是在和白援朝好之前,就已经和卓宏达勾结在一起了,卓宏达这么多年一直记恨白援朝抢走了卓远,他故意让徐莉莉接触白援朝,其目的就是为了抢回卓远。”
师父沉了一口气,回道:“你这推断不无道理。徐莉莉和卓宏达狼狈为奸,处心积虑多年,就等着这致命一击。他们不仅想搞垮卓远的商业帝国,还想让白援朝身败名裂。如今白援朝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卓远也陷入绝境,他们的阴谋看似得逞了大半了。”
我皱着眉头,继续问道:“那现在白泽有什么打算?他就这么坐以待毙吗?”
师父轻轻叹了口气:“白泽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他虽年轻,但颇有谋略。他正打算从几方面入手,一方面联合一些与卓远有长期良好合作关系且信任卓远的老伙伴,争取他们在资金和业务上的支持,先稳住卓远的基本资金盘;另一方面,他也在积极寻找能证明徐莉莉和卓宏达阴谋的证据,试图从法律层面反击,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只是这过程困难重重,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事情最后能否解决也只能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