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不诚啊?你们两口子有多少存款,难道你会不知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那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告辞!”

说罢,我对着被我困在墙角的顺子就挥了下手,解了困住他的封印,随后头也不回地便走了出去。

“唉,小师父,您别生气啊,要不我们再谈谈,您看一万二行不行?我家真没有这么多钱啊!”

刚才顺子说他家现金有四万多块钱,而这话吧老板刚才还和我说他这只有一万块钱现金,屁大点功夫就又能拿出一万二了,看来这话吧老板是拿我这当菜市场了,还跟我砍起价来了。

我冷笑一声,没搭理他,继续往前走。

可还没等我走到马路对面,就听见他媳妇突然大叫了一声:“孩他爸,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不用问,肯定是顺子又上了他的身,在那折腾他们一家呢。

折腾就折腾吧,顺子折腾得越厉害越好,能不能从这一家子老赖身上榨出油,就全靠顺子了。

进店后,我便把卷帘门给拉了下来,随后戴上耳机,听着 MP3 里舒缓的歌曲,悠然的上楼休息。任由话吧老板一家在门外如何疯狂砸门,我皆充耳不闻。只等他们被顺子彻底制服,我再出手。

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开门做生意,本以为话吧老板一家能再来求我呢,可直至中午,他们家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而且他们家的大门还紧紧关着,并没有开门做生意。

我正纳闷呢,透过窗户看见话吧老板的大哥,带着一个身穿道袍的男人进了店。

哼,原来这是另请高明了啊!

正在我担心,顺子会不会被哪位道士给降服之时,便见那道士捂着自己的道帽,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边跑还边喊:“鬼啊!有鬼啊!”

看来,这道长是被顺子给揍了啊,不然怎么会跑得这么狼狈。

我心里暗自偷笑,顺子怨气那么大,你和他硬碰硬,那他能不和你拼命才怪了。

……

又没过多久,话吧老板娘,又带着一男一女走了进去,那男的手里拿着一个文王鼓,不用问,这肯定也是出马弟子啊,而且还是个武堂口,带二神儿的那种。

他们请仙家上身,是要靠二神敲鼓唱请神儿调的,不像刘姥姥的文堂口那样,只要上香就能请来仙家帮忙。

这两个出马弟子,进店没多久后,便也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话吧老板娘还在后面追了出来,叫住了那两个出马弟子。

只见他们三人短暂地交流后,那两个出马弟子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正纳闷,难道他们俩也是被顺子给打出来的,但是看他们出来的状态,又不太像啊。

正在我疑惑之际,就见一个身穿一身红裙的女人从他们家店里走了出来,那女人好像知道我在看她,对着我笑了笑,便冲着我走了过来……

那女人穿门走近我家店内后,便对我说道:“小姑娘,我乃胡堂仙家胡天娇,我那两个弟马不知你事先已插手此事,贸然来此才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等并非要与你作对,还望你莫要误会才好。”

我赶忙对着胡天娇深施一礼道:“老仙儿您大驾光临,晚辈岂敢误会。只是此事实属复杂,顺子含冤而亡,怨念极深,话吧老板又确有过错,我不过是想为顺子讨回公道,让此事有个妥善了结。”

我恭敬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坚定。

胡天娇轻轻摆了摆手,说道:“我知晓其中曲折,你虽意在惩戒与化解,然方式或可更为周全。那话吧老板如今已被顺子折腾得够呛,他若真心悔过,你也莫要赶尽杀绝,给他个机会改过自新,也算是积德行善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