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呀?”
“那当然了。”
师父接着说道:“我们之所以没说,一来当时那种情形下,就算我们跟白总挑明了这事,他也不会相信啊。
毕竟那时他被情蛊所困,已经失去了判断是非对错的能力。
要是贸然跟他讲,他肯定会觉得白泽是想和他弟弟争家产,这样一来,他心里对白泽就会更加有芥蒂了。
要是变成那样,即便日后白泽找到了能帮他解蛊的良药,他也不会信任白泽,更不会愿意服用那药了呀。”
我听了,觉得师父说得很有道理,之前自己确实没考虑到这些,便点了点头。
之后,师父又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对我说:“白泽这次虽说能顺利还阳,可实际上和重新投胎也差不多了,他之前的运气、福报如今都不再属于他了。
往后的日子对他而言,那就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他要面对的问题和挫折可不会少,今后的路该怎么走,就全得靠他自己了。”
当时我以为自己明白了师父话里的意思,也知道白泽往后肯定会遇到些挫折。
可我没想到,那些挫折远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就好像把白泽整个人都打散了架,然后又重新拼凑起来似的。
在那之后,窦明俊几乎每天晚上放学后,都会接我,去白泽所在的医院去看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