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也不拿正眼看我:“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不喜欢多管闲事!”

这人怎么如此阴晴不定,不喜欢多管闲事,那当初为何又救我!真是自相矛盾!

我这未来的师父和师哥,真是有些异于常人都不正常!

我也没跟白泽多费口舌,好在还有刘婆子在。

以她的道行,想必肯定也能帮姨父解决问题。

姥爷烧好了水,就开始准备给姨父穿寿衣。姨父寿衣的面料,和我妈那天给我穿的寿衣面料极为相似。

黑色的缎面上面用金线绣着铜钱。我数了数扣子,果然是七颗。

二姨父的头上有伤口,刘婆子用小针细线一点点地给他缝合好后,又在姨父右手放上打狗棒,左手放了手抓钱,嘴里还放了一个压口钱。

最后,刘婆子还用麻绳绑住了二姨父的双脚。

之前的打狗棒、手抓钱、压口钱,我大概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可这用麻绳绑脚,我就不明白了。

转身看向白泽,只见他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我便白了他一眼。

转而又看向刘婆子:“刘姥姥,为什么要绑我二姨父的脚,这样他会不会不舒服呀?”

刘婆子笑了笑:“这是绊脚绳,为的是防止诈尸……”

“诈尸?”我满心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