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们三个徒弟知道,师父也并为对外人提起过。

白泽这么做,就是不想让师父来拦他,毕竟他修炼的可是碎魂掌啊,能拦住他不使用此掌的也只有师父。”

大师兄长吸一口气,转而又缓缓说道:“白泽,他是一心求死啊……”

我嘴角抽搐,把头埋在大师兄的怀里,闷闷的哭着,他怎么那么傻啊,为何非要如此……

……

我和白泽都被送进了白援朝投资的私立医院。

经过检查,我只是有些轻微擦伤,以及肺部挫伤。

伤势并无大碍,住几天院调养下也就没事了。

鹏飞和舅妈也被送进了这家医院,舅妈肩膀的伤口需要消炎缝针,并且还要打上几针狂犬疫苗。

鹏飞也只是胳膊有些骨折,打了石膏,养上几日也没什么大碍。

而白泽不仅多处器官破损,内脏大量出血,他的肋骨也多处骨折。几乎体无完肤。

手术室门口,白泽的主任医师小心翼翼的对白援朝说:“白总,少爷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