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稳后,大师兄率先下车,随后他打开后车门,师父竟然也在后座上下了车。

“师父……”我声音淡淡,可眼泪早已决堤。

师父用询问的目光望着我……

他垂于身体两侧的双手微微发抖,师父极力克制着自己的紧张,慢慢攥紧拳头,与自己那颤抖不停的双手暗暗较劲。

我不敢看师父的眼睛,慢慢地低下头,然后对着他慢慢摇摇头,我没勇气亲口告诉师父白泽没了的事实,就如师父没勇气问我一样。

他是那么的偏爱白泽,在师父心中白泽一直都是修道奇才,他逢人就夸,夸他天资聪慧,胆量过人,武艺超群。

一些难学的道门秘法,白泽一学就会,师父说,白泽道门的提升速度,甚至比他当年还要快。

他一直是师父的骄傲啊,师父一直是以他为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