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大师兄的嗓音太过吸引人,他这么一唱,院内所有前来吊唁的人们纷纷把目光落在了我们这边。
“呦,这小伙子是谁啊?这唱词唱得可真好听啊!”
“是啊,易真大师,那是您的徒弟吗?”
易真尴尬笑着,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
不等他回答,有人便抢着说道:“唉,我怎么看那小伙子像是闫大师的徒弟呢?”
“呦,可不是吗?这不就是小闫师父吗?白总,原来您还请了闫大师来帮您岳丈主持丧事啊?唉,闫大师他人在那呢?能不能带我和他见一面,我正好有事想请教他呢!”
易真一张脸顿时黑得跟锅底似的。也难怪这些人不认识他,实在是他们根本就没听过他这号人。大家有事都是想找闫鬼道,谁认识易真是谁啊。
白援朝见状忙解释道:“这个,闫大师他人在外地没来。不过你们有什么事找易真大师也是可以的。易真大师本事很大的,我前阵子投标中的那块地皮,就是易真大师帮我才得到的。不仅是这样,就连我的小儿子都是易真大师帮我求来的。不怕你们笑话我,不然我都这把岁数了,怎么可能还老来得子呢。这易真大师本事不在闫大师之下,你们有啥不明白的尽管问他。”
白援朝的一席话,让易真很是受用。刚才黑得跟锅似的脸,此时也是满脸得意自大的笑。
“真的吗?那易真大师,不知道您现在方便不方便,能否帮我算算……”
易真笑道:“既然相遇就是缘分,既然你们如此信我,那我就为您算上一算。今来你家中幼子是否经常夜里啼哭,夜不能安呢?”
那人面色一惊:“哎呀,易真大师您真是神了,我这啥都没说呢,您怎么就知道我是为这事发愁啊!”
众人见那人这么说,便也都投去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易真。
易真笑道:“这里说话不方便,不如,我们进里屋去谈。”
转头他他又问白援朝:“白总,不知可否借我一间屋子一用。”
“自然,您自便,请!”
第178章 吊唁
见一群人围着易真大师进了屋子,易真的两个徒弟站在灵棚门口,冷冷地对着大师兄哼了一声。
“哼,做这么些有个屁用啊,人还不都是跟着我师父进屋去了!”
另一个男人说道:“是啊,我们师父来的时候都跟我们说了,这办白事就是讲究个顺当。你们做了这么多,也不见得把所有讲究都做齐了。
我师父法力高得很,他动动意念就能把人送到该去的地方去,根本用不上弄这些花架势。你们这些都是给活人看的,其实根本帮不到亡者。”
白泽没说话,一直跪在香案下,给卓老烧着冥纸。可能是他太过安静,这两个人刚才嘲笑我们之时都没有留意到他。
白泽只是看了那两个男人一眼,那两个男人就跟见了鬼一样,立即止住了声音,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进屋内找他们师父去了。
大师兄上前拍了拍白泽的肩膀说道:“师弟,卓老在那边还没安顿好,你现在给他送那么多钱他带不走的。眼下比较着急的是谁来给卓老指冥路。你那个舅舅……”
白泽声音低沉地说道:“我那个舅舅指望不上了,不如就我来吧!”
大师兄说:“可你是外孙,如果是长孙也不是不可以!”
正说着呢,围观的人群里传出一个憨憨的声音道:“我来!我来给爷爷指路!”
我们闻声看去,只见一个身高大概有一米八的男人,挺了个将军肚,穿了个背带裤,顶着个锅盖头便挤出人群。他这么一挤,他胸前斜挎的玩具小鸭子还发出一声“吱嘎”一声清脆的叫声。别看这男人穿衣打扮的十分幼稚,但实际上看样子最少得有三十多岁。
白泽看了一眼,皱眉唤了声来人:“大哥?卓鹏飞?”
卓鹏飞双眼猩红,明显是哭过,他嘴里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弟弟,几年不见,我还担心你不认识我了呢,